填報志願的最後十分鐘,全家人的注意力都在患有先天性哮喘的妹妹身上。
奶奶戴着老花鏡,逐個查閱沿海城市的空氣溼度。
“去三亞吧,那邊氣候養人,瑤瑤的病不容易復發。”
和我定過娃娃親的竹馬周辭,毫不猶豫地改掉了自己的志願。
“奶奶您放心,我降分去三亞陪她,大學四年我保證把瑤瑤照顧得好好的。”
爸爸欣慰地拍着周辭的肩膀,連連誇讚他有擔當。
直到眼看着系統快要自動提交,他們纔回頭看向坐在角落的我。
媽媽理所當然地開口。
“念念,你就隨便報個三亞的護理專科吧。”
爸爸也跟着點頭。
“對,反正你從小伺候人習慣了,學個護理,剛好照顧妹妹。”
1
填報志願的最後十分鐘,全家人的注意力都在患有先天性哮喘的妹妹身上。
奶奶戴着老花鏡,逐個查閱沿海城市的空氣溼度。
“去三亞吧,那邊氣候養人,瑤瑤的病不容易復發。”
和我定過娃娃親的竹馬周辭,毫不猶豫地改掉了自己的志願。
“奶奶您放心,我降分去三亞陪她,大學四年我保證把瑤瑤照顧得好好的。”
爸爸欣慰地拍着周辭的肩膀,連連誇讚他有擔當。
直到眼看着系統快要自動提交,他們纔回頭看向坐在角落的我。
媽媽理所當然地開口。
“念念,你就隨便報個三亞的護理專科吧。”
爸爸也跟着點頭。
“對,反正你從小伺候人習慣了,學個護理,剛好照顧妹妹。”
我看着屏幕上的倒計時,心頭一點點冷了下去。
從小到大,只要下雨,爸爸的傘永遠傾斜在妹妹頭頂。
周辭的外套也永遠第一時間披在妹妹肩上。
……
2
面試通過後,我開始早出晚歸。
全家沒有一個人問我去了哪裏。
直到媽媽帶沈瑤瑤逛商場,路過我打工的奶茶店。
那時我正穿着圍裙,在櫃檯後給客人封杯。
媽媽的臉色一下沉了下來。
她拉着沈瑤瑤走進店裏,壓低聲音喊我。
“沈念念,誰讓你出來打工的?”
我擦了擦手。
“我要賺學費。”
媽媽皺眉。
“你賺學費就非要在這裏嗎?你爸在這一片好歹也是個體面人,你在這裏端茶倒水,被人看見像甚麼話?”
沈瑤瑤點了一杯奶茶,小聲說:
“姐,你別這麼辛苦。回去我幫你跟爸爸說,讓他給你學費。”
媽媽立刻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