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爲顧言舟是拯救我出深淵的光。
直到結婚三週年那天。
我在他沒鎖屏的電腦上,看到了他和一個女人的聊天記錄。
照片裏,是我抑鬱症發作時,崩潰自殘的手腕。
我發給他,說:“老公,我好害怕,你能不能回來抱抱我?”
他把這張照片轉發給了他的青梅竹馬。
附帶了一句話。
“這瘋女人又發病了,真晦氣。”
那一刻,我所有的愛都死了。
我曾以爲顧言舟是拯救我出深淵的光。
直到結婚三週年那天。
我在他沒鎖屏的電腦上,看到了他和一個女人的聊天記錄。
照片裏,是我抑鬱症發作時,崩潰自殘的手腕。
我發給他,說:“老公,我好害怕,你能不能回來抱抱我?”
他把這張照片轉發給了他的青梅竹馬。
附帶了一句話。
“這瘋女人又發病了,真晦氣。”
那一刻,我所有的愛都死了。
......
顧言舟去洗澡了。
他的筆記本電腦放在書房的桌子上,屏幕亮着。
微信的提示音響個不停。
我端着剛切好的水果走過去,本想幫他靜音。
視線卻落在了屏幕上。
……
第二天早上,顧言舟像往常一樣坐在餐桌前。
我把煎好的雞蛋和牛奶放在他面前。
沒有像以前那樣說“老公早安”。
顧言舟切了一塊雞蛋,抬頭看我。
“林念,你昨晚怎麼睡客房了?”
我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牛奶。
“畫稿沒趕完,怕吵到你。”
他皺了皺眉。
“你那個破插畫能賺幾個錢?別把自己弄得神經過敏,到時候又得吃藥。”
他的語氣裏透着不耐煩。
以前我以爲這是關心。
現在我只聽出了嫌棄。
我放下杯子,看着他。
“顧言舟,你是不是覺得我生病,很給你丟人?”
他切雞蛋的手頓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