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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江城第一集團總裁薄仲景訂婚的前一晚,季安然被綁架了。
次日,她被丟在郊區,傷痕遍佈,身上缺了一顆腎。
當晚,綁架她的人就被薄仲景親手拆掉身體零件,丟進了公海。
當晚他紅着眼眶,跪在她面前,輕聲安撫:“安然,別怕,以後再也沒人敢欺負你了。”
從那天起,薄仲景幾乎寸步不離,拼了命對她好,無論做甚麼都親力親爲。
所有人都說他愛慘了季安然。
直到出院那天,薄仲景說公司有事忙,讓她先回家。
季安然辦好出院手續,轉身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老公薄仲景。
季安然鬼使神差跟了上去,拐到病房門口停下來。
透過虛掩着的房門,清楚看到薄仲景對着一個女人噓寒問暖。
病房裏的女人,季安然認識。
一個暗戀薄仲景數十年,屢屢表白得不到回應,卻依舊不肯死心的女人——陸安安。
“仲景哥,今天是安然姐出院的日子,你不去陪她真的沒關係嗎?”
“安然向來要強,就算是被人捅傷都不會皺一下眉頭,她一個人能處理好。”
……
2
電話那頭震驚:“這可是你親手送給薄仲景的戰利品,怎麼突然要收回,難不成薄仲景欺負你了?”
“沒人能欺負我,要有我也會讓他付出代價。”季安然握着電話的手不由收緊,聲音低啞,“半個月後,來江城接我。”
掛斷電話後,季安然立刻去了一趟公司,開始清算。
這些年,爲了扶持他上位,季安然幾乎將季父給她準備的所有嫁妝都砸到了公司上,只是因爲信任他,所以不計一切的付出。
可現實卻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他的欺騙和袒護讓她明白,男人終究是不可信的,只有自己攥在手裏的東西才最可靠。
她找來了律師,花了將近半天時間,終於將兩人的財產做出了切割。
就在她忙得腳不沾地時,薄仲景突然一臉怒意的闖進她的辦公室,一把拽着她手,冷聲指責道:“安然,爲甚麼要對安安下手?就因爲她跟我表白,你心裏不痛快,就讓人綁架她,將她關在地窖裏折磨!”
薄仲景裹着一臉寒意,眼底劃過一絲失望,“她剛做完手術,身體還沒恢復,你就這麼想讓她死嗎?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
季安然一陣喫痛,奮力甩開了他的桎梏。
“你發甚麼神經?”
她怒目而視,“我甚麼時候綁架她了?”
薄仲景像是猜到了季安然不會承認,當即讓保鏢將綁架陸安安的綁匪帶了過來,當場指認。
綁匪看到季安然,忙不迭地向她求救,“大小姐,救救我,我都是按照你說得去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