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前一晚,顧晏塵忽然開口。
「當年你被綁匪關在地下室那三天,你爲了活命把自己交出去了吧?」
我心口猛地一縮。
「你明明知道,警方已經出具了證明,我是清白的。」
他溫柔地揉了揉我的發頂,字字誅心。
「我是真心心疼你的遭遇,但這不代表我能毫無芥蒂地把你娶進家門。」
「你安分的做我的情婦,我不會虧待你。」
我淚水蓄滿眼眶,不敢置信,
「我當初被綁架,也是爲了救你的外甥女啊。」
他輕笑,在我的頸側落下輕輕一吻。
「你以前在夜總會陪酒的時候,不就是誰給錢多就跟誰睡嗎?」
「被我包養,總比被那些腦滿腸肥的暴發戶玩弄要體面得多吧?」
我壓下內心的酸澀,把雙胞胎B超單塞回了包裏。
「顧晏塵,我們分手吧。」
「你鬧夠了沒有?」
……
我靠着喝泥水活下來,拼死守住了清白,只爲了能幹淨地回到他身邊。
可現在血淋淋的傷口被揭開,成爲他名正言順出軌的藉口。
我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甩了他一個耳光,
顧晏塵被打得偏過頭去,目光卻定在了我脖頸的項鍊上,
下一秒,他伸手一拽,
我的皮膚被劃出一道火辣辣的紅痕,
「誰準你戴這條項鍊的?」
「上面沾了你的味道,冉冉又要生氣。她最受不得委屈,不知道我要花多少工夫才能哄好她。」
我愣在原地,上週意外發現這條項鍊時,我還以爲是他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顧晏塵理了理袖口,語氣冷漠。
「本來就不屬於你的東西,別再自作多情。」
他甚至不願再多看我一眼,轉身拿起外套往門外走去。
「今晚我不回來了,你冷靜點。明天冉冉要試婚紗,我得去陪她。」
其實他不知道,
我並非是孤兒,我有個哥哥是頂級財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