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傅邵年即將交換結婚戒指時,一個小女孩哭着抱着骨灰盒闖了進來。
對着傅邵年就喊,
「嗚嗚嗚,爸爸,媽媽死了,她讓我來找你。」
這一突發情況,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只有傅邵年冷漠又嫌惡的說,
「我不是你爸爸,你認錯人了,保安,把她送去公安局。」
我心裏不忍,剛想開口勸他搞清楚事情在做定奪時。
意識突然模糊後暈了過去,夢裏我看到了陌生小女孩坐在陰影裏大哭。
走上前問她怎麼了,女孩一口咬住了我的手腕。
「媽媽笨蛋,把壞女孩引狼入室,以後她會天天欺負折磨寶寶。」
「爸爸壞蛋,偏心壞女孩,打媽媽不相信媽媽和我。」
我一驚,有些結巴的看她和我相似的眉眼。
「你......你是......我的小孩?」
女孩抽噎着點點頭,
「寶寶在媽媽肚子裏......三個月了......骨灰盒裏是奶粉......壞女孩的媽媽等媽媽快生了會來應聘保姆......爸爸甚麼都知道......」
……
傅邵年回過神來,眼裏又露出了祈求。
但是我無動於衷,只是淡淡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邵年,這孩子送去由你父母撫養,我可以幫你出一半撫養費。」
「或者你另外買個房子請個保姆安置她,我都沒有異議。」
「但是,能和我一起生活的,就只有我肚子裏的孩子。」
「只有她可以享受我所有的愛。」
白思綿聽着聽着,眼圈就紅了。
咬着脣抱起桌子上的骨灰盒就往門外衝,
「爸爸,我不會讓你和阿姨爲難的。」
「我帶着媽媽走!如果沒有爸爸陪着我,那我去那裏都一樣!」
話音落下,白思綿也沒了人影。
傅邵年又氣又急的看着病牀上的我發怒,
「現在你滿意了吧!」
「季檸梔,和一個孩子過不去,真有你的!」
說着也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