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班長趙盼盼是個走火入魔的“節水衛士”。
40度高溫軍訓期,她用502堵死一半淋浴頭,規定每人每天限飲一杯水,還逼大家洗腳水洗臉水重複利用。
“只有體會過乾旱地區孩子那份乾涸的痛,才能洗淨你們身上被現代物質慣壞的嬌氣!”
我渴極了偷買冰水,被她帶人堵住,強行撬開嘴灌下泥沙水。
“嚥下去,把大自然最真實的饋贈嚥下去。”
“你爸媽沒教你節約,我替他們教你敬畏生命!”
上一世,我因此引發熱射病與腎衰竭慘死操場。
她卻拿着優秀班幹部獎狀,在全校面前哭訴:
“怪我心太軟,沒攔住她貪涼喝冰水的壞習慣,不然她也不會因體質差猝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剛選完班長的下午。
趙盼盼正舉着502膠水走向洗漱間。
......
室友王曉站在邊上嘟囔:“盼盼,四十度高溫軍訓,不洗澡會中暑吧?”
趙盼盼猛地轉頭,滿眼痛心。
“曉曉,中暑是因爲心裏浮躁!你想想幹旱地區那些孩子爲了半口泥水徒步十幾公里。”
……
李娜見狀,趕緊撲上來抱住我的胳膊。
“澄澄!盼盼可是小富婆,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扇門,就是得罪我們所有人!”
“讓開!”我用力掙脫。
李娜轉頭大喊:“曉曉快來幫忙!不能讓她走,不然盼盼的環保基金就沒了!”
王曉猶豫了一下,居然真的上前,抓住了我的另一隻手。
我難以置信地看着她:“你瘋了?她連你洗澡都要管!”
王曉心虛地低下頭,手上的力氣卻沒松:“澄澄,忍一忍吧,得罪盼盼沒好果子喫......”
兩人一左一右,將我鉗住。
趙盼盼得意地走過來,端起渾濁的拖把水。
“按緊她。今天必須淨化她的靈魂。”
我拼命掙扎,手腕被勒出紅印。
窒息的壓迫感撲面而來,上一世被灌泥水的絕望再次扼住我的咽喉。
寡不敵衆的無力感讓我渾身發抖。
“滾開!”
我用盡全力,低頭咬在李娜的手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