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時,妻子見到曾經的意難平心事重重,連同學叫她都沒有反應。
沒想到聚會後,我們三個人都遭遇綁架。
再睜眼,我們都被關死在廢倉裏,幾顆按了倒計時的Z彈綁在我身上。
他們嘗試幾十次拆彈,仍然解不開。心如死灰之下,被綁在椅上的我準備和妻子一起面對死亡。然而,她卻和陸川哭着緊摟在一起。“阿川,我們是不是都要死了?”“如果當年我們都勇敢點的話,說不定已修成正果了。”
“因爲心裏忘不了你,所以我還保留第一次。”
“清語,別哭了。”
“過去的事我們可以錯過,但現在我知道怎麼選擇了。”
一說完,兩人抵死激吻,邊吻邊移步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彌補了彼此的遺憾。
我心如刀絞,帶着悲痛與絕望等待死亡。
半個小時候,兩人汗流夾背出來,身上Z彈也猛然到了爆炸時間。
卻在這時,門開了。
“哈哈,江清語,你終於解開心結了。
“要不是我們整蠱你們被綁架,你們怎會互訴衷腸?”
......
江清語猛然僵住,整張臉從紅暈慢慢泛白。
……
江清語的眼神一直落在我身上,有愧疚,有罪惡感,還有不安。
得到自由後,我踉踉蹌蹌地站起來。
內心萬分具痛,可江清語還一直向我投來哀求的眼神。
讓我別把我們之間的關係公佈出去,以免造成尷尬。
我笑了笑,淚水被我剋制在眼眶裏。
“苦命鴛鴦?”
“呵!你們是做了好事成全了他們,可我呢?”
“你可知她是我的誰?”
“是你的夢中人!”
怕我再說下去,會讓人知道我們是夫妻關係。
江清語幾乎大聲吼出來,阻止了我往下說的話。
空氣一僵,衆人帶着怪異的眼神在我們三個人來回播放。
“哎呀!這是怎麼回事?”
“哈哈,我懂了,你這個傻逼還問是怎麼回事。”
“當然是三個的孽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