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的人都覺得,我恨透了沈即白。
因爲他親自上門求親了九次,我就拒了他九次。
第十次,他沒來。
只是託媒人捎來一句話:“沈小將軍說他不娶了,前九次是他不懂事,叨擾了。”
那晚我坐在閨房,把九封婚書一字排開,看了一整夜。
全城的人都覺得,我恨透了沈即白。
因爲他親自上門求親了九次,我就拒了他九次。
第十次,他沒來。
只是託媒人捎來一句話:“沈小將軍說他不娶了,前九次是他不懂事,叨擾了。”
那晚我坐在閨房,把九封婚書一字排開,看了一整夜。
每一張都是同樣的落款,沈即白。
我盯着那九個名字,眼睛發澀。
他不知道,這些婚書都是我一字不落的謄抄完後,才退給他。
而每一封謄抄的婚書,我都簽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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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滿城都在傳林家女被沈小將軍棄了。
我走在街頭,身後議論不斷。
剛踏入酒樓,二樓便傳來戲謔聲。
“林姑娘怎麼跟來了,莫非是看沈兄不娶了,來低頭求和吧。”
“沈兄被她傷了九次,好不容易放下,現在來求和,怕是晚了吧。
……
我拉住她的手腕,搖了搖頭。
擦乾眼淚後,起身走到窗邊坐下。
楚昭昭欲言又止,把點心往我這邊推了推。
我沒喫,只是緩緩倒了杯茶。
門外又傳來笑聲,隔着門版,聲音斷斷續續。
“要我說,就是她貪慕權貴,根本不配你這麼對她。”
“九次啊,就算是鐵石心腸也該動一動心吧。”
沈即白放下酒杯,砸在桌子上悶響一聲。
“行了,喝酒。”
一陣沉默後,那人又開口:“沈兄,你不會還想着她吧。”
我捏着茶杯的水一頓。
接着傳來沈即白的聲音:“想甚麼,不值得。”
昭昭聽見了,猛的抬頭看我。
我把茶喝下去,很燙,像火一樣灼燒着喉嚨,可我卻似感覺不到疼。
“沒事,本來就不該耽誤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