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典禮上,未婚夫接了一通電話就拋下我走了。
我以爲是公司有急事,
直到從他兄弟口中得知,他是急着去照顧那摔斷腿的前女友。
周圍賓客對我指指點點,像看一個笑話。
我端着酒杯的手忍不住發顫,胃裏酸水直往上湧。
他媽見狀立馬走過來拍我的手:
“那孩子從小身體不好,長宴就是心善,你別往心裏去。”
身體不好,所以要我的未婚夫在婚禮上丟下我去照顧別的女人?
我很想質問,可看着他媽媽那張理所當然的臉,我沒有了話。
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到底沒落下來。
三天後,他破天荒給我發了一條信息,準確來說是通知。
【我要照顧柔柔一段時間,酒店先別退,等她穩定了,婚禮重新辦。】
我問他多久算穩定,卻再也沒有得到回覆。
我冷笑一聲,把婚戒放在桌上,旁邊擺着酒店尾款的發票。
彩禮我原路退回,這婚禮也不用再辦了。
……
“我尖酸刻薄?”
我指着地上像垃圾一樣的黑色塑料袋,看向謝長宴。
“你縱容你媽把我的私人物品像丟破爛一樣扔出來。”
“你帶着你的前女友登堂入室,霸佔我的婚牀。”
“謝長宴,到底是誰不要臉?”
謝母不幹了,跳腳指着我的鼻子罵。
“你這女人怎麼說話的?長宴這是有情有義!”
“柔柔當年也是爲了他纔去偏遠山區支教傷了身體的。”
“要不是你趁虛而入,長宴早就跟柔柔結婚了,你纔是那個小三!”
我看着謝母那張扭曲的臉,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五年。
我陪着謝長宴從一個負債創業的窮小子,熬到公司上市。
無數個熬夜加班的夜晚,是我給他熬湯送飯。
他應酬喝到胃出血,是我在醫院守了三天三夜。
當年買這套房子的時候,他單膝跪地,紅着眼眶對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