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求婚那晚。
未婚夫沈時川剛把奶奶傳下來的翡翠玉鐲戴在我手上,手機就響了。
是白月光陳意的電話,說融資項目遇到困難。
於是他絲毫不猶豫地從我手上取下玉鐲,又轉身把我辛苦做了半年的方案轉發過去。
“這是晚晴做的,你拿去用。還有,我奶奶的玉鐲你先戴着,當護身符,等你融資再還。”
我想起五年前他追我時的承諾。
“你的每一份努力,我都會珍惜。傳家寶只會給我的新娘。”
如今,我的心血和他的承諾,都成了送給別人的人情。
同事們都在傳:“沈總對陳意真上心,連未婚妻的方案和傳家寶都能送出去。”
“許晚晴也是傻,這都能忍。”
他們以爲我會像以前那樣哭着質問。
沒想到這次我只是把他給我的仿製玉鐲放回禮盒,連同求婚戒指一起還給他。
沈時川臉色煞白,想解釋甚麼。
我笑了笑。
……
2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趟律所。
等我把那份方案的備份和原公司的保密協議複印件擺在律師桌上,她看完捂住嘴。
“晚晴,你瘋了?這份方案涉及商業祕密,按照你籤的協議,違約責任是八百萬!”
周律師瞪我:“你知道你還敢......”
她翻了幾頁材料
“晚晴,你想清楚。一旦啓動,沈時川作爲轉發者,也要承擔連帶責任。他的公司......”
“我知道。”我打斷她。
從律所出來,手機又震了。
沈時川的消息語氣溫柔得反常:“晚晴,晚上回家喫飯吧,我親自下廚。”
看來陳意哄得他心情不錯,連帶着對我這個懂事的未婚妻也多了幾分耐心。
回到家,沈時川果然在廚房忙活。
聽見開門聲,他探出頭來笑了一下:“回來了?洗手喫飯。”
他穿着家居服,領口大敞着。
胸肌下是明晃晃的吻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