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張開點。”
蠱惑的男低音響在耳邊,夏知予還未反應,她就感覺,自己的後腰被一股力托起。
同時,腳踝處也落了一股力。
氣息糾纏,原始的慾望熊熊燃燒。
她本能地迎合,喘息。
“你好女士,你的目的地到了......”
陌生的男聲響在耳邊,夏知予猛地一下驚醒,在意識到自己做了個春夢時,她是又羞又氣,還痛。
當着外人的面這樣,她的臉丟了個乾淨。
生氣的是:三年了,她的潛意識裏,竟還想着孟西故。
痛......如何不痛呢?
她愛了八年,不擇手段三年都沒有焐熱這個男人的心。
“不用找了。”
她掏出機場剛換的一張百元大鈔,匆匆地推門下車。
司機盯着錢,一時失笑。
現在的人目的性是真強烈,就是拜金想嫁入豪門,並且還敢想!
……
高大的身軀如山一樣壓迫,陰影籠罩夏知予的同時,孟西故扣住了她的左手手腕。
緊隨而來的,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菸草味和雪松香。
這曾是夏知予最迷戀的味道。
現在......每多一秒氣息的停留對她而言猶如穿腸毒藥,獨在異鄉的三年,從十七歲到二十三歲的六年時間。
往日的點點滴滴猶如幻燈片一樣在夏知予的腦海中浮現。
心跳越來越快,喉間異樣也越來越明顯。
未等夏知予掙扎跟孟西故劃開距離,耳邊就響起陸晚寧溫柔的提醒聲,“西故,今個是孟爺爺的八十歲生日宴。”
不虧是白月光,不虧是最好的賢內助。
陸晚寧的這句提醒,真是恰到好處。
下一秒,孟西故鬆開了她。
不過那雙黑眸,依舊沉沉地鎖在她身上。
夏知予保持微笑,陸晚寧卻在這時說:“知予,你的病是好了纔回國的吧?要是沒好,我朋友是這方面的專家,一會兒我可以把我朋友的聯繫方式推給你。”
這話,夏知予倒是笑得更深了,“陸姐姐真是人美心善,善解人意,單憑我一句話就能確定我是甚麼病,要給我推薦甚麼醫生了?”
再看看孟西故,他的臉已然陰沉。
這是對她這話的不滿,也是,誰讓她惹他白月光不快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