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這些年,京圈豪門多了一條不成文的規矩,不比家底厚薄,不比名校光環,只比誰家能娶到鍾家女兒。
只因鍾家家規如鐵,女孩從識字起就要簽下守貞契約,自小隻入女校,個個守禮自持,是不可多得的良配。
可誰都不知道,身爲鍾家千金的門面的我,白天是端莊到刻板的大家閨秀,一到晚上,卻被我的小叔叔死死壓在牀上,予取予求。
我剛成年的那天,父親領着紀寒舟進門,笑着介紹這是他的拜把子兄弟,讓我叫小叔叔。
轉頭,紀寒舟就把我帶去了私人海島,整整三天三夜,我沒能下牀。
此後的幾年,紀寒舟更是把所有花樣都在我身上玩了個遍,皮鞭,扮演,甚至還有野外。
我提過無數次結婚。
可紀寒舟每次都懶懶地捏着我的下巴,調笑道:“急甚麼,鍾家千金不是最矜持的嗎?怎麼?這麼恨嫁,是想名正言順地敞開了玩兒?”
鍾家的家規早已刻進骨血,羞恥感讓我不敢再問。
直到今天,堂姐的選夫宴上,我竟被紀寒舟一把拽進了舞臺幕布後。
前方,堂姐清冷的嗓音正宣讀着鍾家女子世代相傳的家規——潔身自愛,守身如玉。
後方,我卻拼了命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讓一絲一毫的曖昧聲響泄露出去。
我壓着嗓子求饒,眼淚都快急了出來,這可是鍾家最重要的場合,要是被發現,我會被打死的!
紀寒舟卻不管不顧,力道反而更重:“發現就發現,正好,我跟鍾家攤牌,娶你。”
……
2
那枚鑽石耳環,我太熟悉了。
那是紀寒舟送我的畢業禮物,說是獨家定製,世上僅此一對。
此刻,它正被堂姐用兩根手指嫌惡地捏着。
“你看,這東西這麼俗氣,肯定不是甚麼正經女人。”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耳,那裏空空如也。
是甚麼時候掉的?
是在幕布後,還是在洗手間?
我的腦子嗡嗡作響,完全無法思考。
堂姐還在喋喋不休:“我一定要把她找出來,讓她當着所有人的面跪下給鍾家道歉!”
京圈出名的花花公子傅雲崢走了過來,瞥了一眼,“這種款式,我一個朋友也給他養在外面的小情兒買過,地攤上淘的,不值錢。”
小情兒,地攤貨。
原來,紀寒舟送我的獨一無二,不過是這種東西。
周圍賓客的竊竊私語彷彿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我溺斃。
就在我快要窒息時,一隻手忽然伸到我面前,掌心躺着一對簡約的耳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