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同仁醫院時隔13年剛開始重新接待病人,就出了一樁大事。
供銷社林主任家剛找回來的親女兒割腕自S了!
有八卦的小護士趁着換藥進去瞄了一眼,一屋子人沉着臉,氣氛凝重到可以結冰。
“婚事本來就是杉杉的!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還敢以死相逼!嚇唬誰呢!她醒來要還敢鬧,就讓她滾回農村去!”
林家大哥林國榮太陽穴青筋暴起,盯着病牀上昏迷不醒的年輕女孩,彷彿在看仇人。
“行了,小點聲,生怕別人聽不見麼......”林母看了眼臉色不好的林父,拉了下大兒子的手,小聲阻止,但落在女孩身上的眼神,同樣是嫌棄。
走丟多年的親女兒被那羣鄉下人養的大字不識一個,舉止粗鄙不說,剛被接回來,看見養姐的未婚夫好,就鬧死鬧活地要搶。
甚至跑到沈家割腕自S,用死來逼銘澤!
林家的臉都要被她丟光了!
好吵......
昏迷中的林語彤眼皮劇烈顫抖了下,手腕傳來被刀生生割開的劇痛。
忽的,一道比手腕更加劇烈的刺痛襲如腦海,連帶着一大波不屬於她的陌生記憶在眼前飛速翻湧。
她竟然穿成了80年代走失的真千金!
原主好喫懶做,又一心想攀高枝,聽說城裏有個貴婦人和自己長得很像,不顧養父母的阻攔收拾包袱偷溜進城尋親。
誰知她竟然真的是供銷社林主任家4歲時走丟的閨女!
……
“賀團長!”林國榮搶先一步,臉上堆起笑,卻帶着明顯的討好。
“您來得正好,這事兒真不怪銘澤,都是這丫頭死纏爛打,您放心,我已經給她相看好人家了,過兩天就嫁過去,絕對不讓她再給銘澤同志添麻煩!”
賀雲崢眉心皺了下。
“是誰啊?”林母擠眉弄眼,林父嘆了口氣一副對林語彤沒辦法的樣子:
“是我一位......朋友的兒子,現在在塑料廠做技術工,一個月43塊的工資,配這丫頭,綽綽有餘!”
一個月43塊!這可是高薪啊!
林母聽的眼睛一亮:“這麼好的婚事你怎麼不早說?”
“那小夥子今年38了,腿腳有點問題,不過家裏條件還可以,父母都是廠裏的,本身有房子,他又新分了房,嫁過去就有地方住。”
林父笑着點點頭,非常滿意自己的安排。
“哎呀!這確實不錯......”
雖然腿腳有點問題,可是有房子啊!還這麼高工資!
這死丫頭反正跟自己不親......
她正想再誇兩句,抬眼卻瞥見賀雲崢的臉色。
青年那張本就冷峻的臉此刻沉得像要滴出水來,薄脣抿成一條直線,周身的氣勢冷得能把人凍住。
林母心裏咯噔一下,話頭卡在嗓子眼裏,後半句硬生生嚥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