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死對頭是種甚麼體驗?
或者說是......被睡了。
看着滿牀的凌亂,足可見昨夜的慘烈戰況。
剛穿過來就失身,就已經夠令人抓狂了。
偏偏那個人還是時刻拿捏者她的生死的死對頭。
“小說世界裏,這種狗血情節還真是層出不窮啊呵呵呵。”
看着躺在牀上還在熟睡的殷若風,季煙煙咬了咬牙,忍着身上的痠疼,穿好衣服。
別人失身尋死覓活要個名分,她卻只能跑路,論悲慘自己也算是穿書第一人了。、
待她走後,沉睡的殷若風悠悠轉醒。
摸了摸身側,已經一片冰涼。
揉了揉腦袋,殷若風緩緩坐起,看着除了自己之外空無一人的屋子,冷笑一聲。
目光瞥到被子下露出的一角,掀開來看,是一條吊墜。
散發着幽幽清香,心曠神怡。
“用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段引起我的注意,倒是挺有心機。”
殷若風將吊墜攥在手裏,脣角輕勾,別有深意,“閒來無事,陪你玩玩。”
……
彼時季煙煙剛坐在餐桌旁,聽着季自興和李媛媛暢想未來,順便咒罵某個狼子野心的狗東西——
“幾年不回來,一聽說老爺子沒了,馬不停蹄的就回來了,就差把心思寫在臉上了。”
“爸要是知道殷若風居心不良,說不定都得氣的從棺材板裏跳出來!”
李媛媛捏着筷子,嘴角撇向一旁,表情說不出的厭惡嫌棄。
彷彿殷若風不是朝夕相處的親人,而是垃圾堆裏的破銅爛鐵。
“要我說,老爺子這一輩子,唯獨在這件事上瞎了眼!”
輕嗤一聲,季自興目光不經意間瞥向季煙煙,看着她沉默寡言,不由得開口道,“煙煙,你別擔心,這是咱們季家,還輪不到一個外姓人做主!就算他回來了,也有爸媽給你撐腰,你就拿出季家人的魄力來!”
魄力?我爹,你身上帶這個基因嗎?
還沒等季煙煙開口,便聽到管家急匆匆通報的聲音——
“二,二爺回來了!”
看着從大門處緩緩走進來的那個偉岸的身影,季煙煙手中的筷子,“啪”,掉了。
許是這一聲微響,打破了沉寂。
季自興表情陡然換上一副笑容,快步上前迎上去:“二弟回來了,怎麼沒提前說一聲,我和你嫂子還準備去機場接你呢。”
“是啊是啊。”李媛媛點頭如搗蒜,隨聲附和。
看着兩人諂媚的樣子,季煙煙默默捂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