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周渠極度潔癖。
我和他說話要站三米開外,我碰過的東西都要酒精消毒後才能給他。
求婚那天,他嫌地上髒沒有單膝下跪,直接把戒指扔給我。
他說:“蘭晚星,我是在對抗生理性本能來愛你。”
我對此深信不疑。
直到家裏着火,我和表妹被鎖在陽臺。
周渠打開門,反手抱起表妹。
我哭着求他救我。
而他只淡淡看我一眼。
“蘭晚星,你太髒了。”
“砰”的一聲,門被再次關上。
滾燙的濃煙咳進肺裏,我脫力倒下。
最後看見的是二人緊緊相擁的臂膀。
那一天是我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也是我,決定不再遷就他的日子。
1
男友周渠極度潔癖。
我和他說話要站三米開外,我碰過的東西都要酒精消毒後才能給他。
求婚那天,他嫌地上髒沒有單膝下跪,直接把戒指扔給我。
他說:“蘭晚星,我是在對抗生理性本能來愛你。”
我對此深信不疑。
直到家裏着火,我和表妹被鎖在陽臺。
周渠打開門,反手抱起表妹。
我哭着求他救我。
而他只淡淡看我一眼。
“蘭晚星,你太髒了。”
“砰”的一聲,門被再次關上。
滾燙的濃煙咳進肺裏,我脫力倒下。
最後看見的是二人緊緊相擁的臂膀。
那一天是我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
2
周渠“嘖”了一聲。
“是,這件事我是錯了,但你也沒必要發脾氣吧?我本來就有潔癖,不想看見髒東西不是很正常嗎?”
髒東西。
我反覆咀嚼這個詞,眼淚漫上眼眶,還是努力忍住。
身旁突然扔過來一個蘋果。
我回頭,周渠用眼神示意我,手卻還摟着宋羽。
和周渠在一起七年,他從來沒碰過我。
他說他無法接受和別人親密接觸。
連給我東西,都是用扔的。
我深吸一口氣,問出最後一句話。
“你有潔癖,爲甚麼還摟着她?”
周渠不假思索開口:“小羽受傷了,這是例外。”
我想起每次見他準備的一大包酒精溼巾。
心裏的防線終於徹底瓦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