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小區附近有變態出沒,媽媽特意買了兩瓶高濃度防狼噴霧。
她把其中一瓶遞給我,語氣淡淡的。
“拿着吧,別說我偏心只顧着你姐姐,你們倆一人一瓶。”
我握着那瓶噴霧,眼眶發熱。
綁架案過後,她終於開始在乎我的安危了。
直到晚上加班回家,一道黑影猛地撲過來將我壓在身下。
我想起媽媽遞給我的那瓶防狼噴霧,立馬掏出來,對着他一頓亂噴。
一股甜膩的香水味瞬間瀰漫開。
我的心瞬間跌入谷底。
男人愣了半秒,隨即發出猙獰狂笑,一拳砸在我的太陽穴。
鮮血糊住眼睛,我掙扎着撥通媽媽電話。
電話那頭,是妹妹嬌嗔的聲音:“媽,你幹嘛把我的香水裝進那個醜瓶子啊?”
媽媽笑着回答:“你不是嫌防狼噴霧味道難聞嗎?媽給你換了你最喜歡的香水。”
“那姐姐那瓶呢?”
“也是香水啊,兩碗水要端平嘛,免得她又說我偏心。”
……
聽到我的名字,媽媽開門的手明顯頓了一下。
“是,我是她媽。警察同志,是不是那個死丫頭在外面又惹甚麼禍了?”媽媽皺着眉,語氣生硬。
飄在空中的我,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
媽媽,我再也不會讓你難過生氣了。
民警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位拿出一個筆記本問:“寧蔓蔓今天一整天沒有去單位上班,公司聯繫不上她。”
“請問她跟家裏聯繫過嗎?或者,她最近有沒有和甚麼人結怨?”
媽媽翻了個白眼,身體往門框上一靠,敷衍地擺了擺手:“警察同志,你們別被她騙了。”
“這丫頭從小就心思重,脾氣大。”
“昨天因爲小事跟我頂嘴,估計心裏不痛快,故意離家出走跟朋友鬼混,來拿捏我呢。過幾天,自己就滾回來了。”
警察接着回答:“我們去過她的單位,找過她大學同學,都說沒見過她。”
“請您提供一下她平時常去的地方,或者關係比較好的朋友的聯繫方式,我們需要排查。”民警神色愈發嚴肅。
媽媽徹底不耐煩了,作勢就要關門:“我哪知道她那些狐朋狗友是誰。”
“她有手有腳的,能出甚麼事?行了行了,有這閒功夫,你們不如去抓真正的壞人,別陪着她胡鬧了。”
看着媽媽敷衍搪塞的態度,我心中的委屈和怨恨排山倒海般來了,我瘋了一樣飄到桌前,用盡全身的意念去撞擊旁邊的花瓶。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