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穿越是麻雀變鳳凰,趙宛舒偏是反着來,是被世家掃地出門的冒牌千金。家徒四壁,親戚奇葩,更有真千金虎視眈眈。本以爲倒黴透頂,沒想到是掉進了福窩窩,父母和四個兄弟把她寵上了天。“誰讓我家乖寶不高興,就叫你們一世不舒坦!”趙宛舒小日子過得美滋滋,就旁邊這個腹黑美郎君是怎麼回事?“媳婦兒,看我看我,我上能舞文弄墨揍流氓,下會乖巧聽話疼媳婦!”
趙宛舒也沒跟他計較,只冷靜地問他,“你想不想救二哥?”
“當然想!”
“那就按照我說的去做,二哥病成這樣,我們做點甚麼事情總比坐以待斃的強吧?”
趙榮康雖然覺得她說話文縐縐的,但又莫名感覺她說得是對的。
趙榮康看了眼牀上傷痕累累的趙容朗,咬了咬小虎牙,心裏還是妥協了,但嘴巴上卻不饒人。
“你要是救不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他邁着小蘿蔔腿就跑了。
“來了!”趙榮康抱着個小罈子,氣喘吁吁地衝了進來。
他把酒罈放在旁邊,又拿出了一根繡花針,鼓着腮幫子道,“喏,這是你要的東西,我都拿來了,你到底想幹甚麼?”
趙宛舒沒有回答他,而是先拿過了那根繡花針,用黃酒消了毒。
隨後,俯身用手指去搓熱搓紅趙容朗的耳尖,再把耳輪自然向耳屏對摺,對着耳尖穴,直刺兩毫米深。
很快,就有黑紫色的血流出來了。
趙榮康瞧着耳朵都忍不住抖了抖,但很快又想起牀上的是他親哥哥,頓時炸毛。
“你爲甚麼要扎二哥?你是嫌二哥身上的傷還不夠多,還不夠疼嗎?”
趙宛舒用黃酒擦了擦乾淨後,又用力擠了擠,直到血變成淡紅色才停住,慢條斯理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