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逃婚後,我高高興興地換上她的嫁衣。外人都說侯府世子是個病癆鬼,嫁過去就是活受罪。我卻暗喜,侯府金山銀山,熬死他,我就是頭號富婆。洞房夜,我自己掀了蓋頭,端起毒酒準備送他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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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逃婚後,我高高興興地換上她的嫁衣。
外人都說侯府世子是個病癆鬼,嫁過去就是活受罪。
我卻暗喜,侯府金山銀山,熬死他,我就是頭號富婆。
洞房夜,我自己掀了蓋頭,端起毒酒準備送他上路。
牀上的男人卻坐起身,慢條斯理地擦着刀。
「騙錢騙到侯府,膽子不小啊!」
聽到這冷硬的聲音,我驚得手一抖,砸碎了毒酒。
這不是我在鄉下甩掉的獵戶嗎?!
他掐着我脖子按進喜被裏:「上次捲走我身家,今天又來送死?」
我死死抱住他的手臂,大聲反擊。
「裝甚麼大尾巴狼啊大哥!你不也是來替娶騙喫騙喝的嗎!」
「閉嘴。」
男人用大手捂住我的嘴。
他掌心有繭,擦過我嘴脣時帶起一陣戰慄。
……
2
次日清晨。
我是被咳嗽聲吵醒的。
睜開眼,就看到昨晚那個壯實的男人靠在牀頭,咳得撕心裂肺。
他原本紅潤的臉色此刻蒼白,眼底帶着青黑。
我驚呆了。
這演技,不拿個戲班子的頭牌都對不起這身行頭。
「你這病容怎麼弄的?」我湊過去戳了戳他的臉頰。
男人順勢握住我的手,指尖冰涼。
「剛用冷水洗了臉撲了點香粉。」他聲音虛弱眼神卻發亮。
「敬茶的時辰到了,扶我起來。」
我趕緊攙扶着他。
他大半個身子的重量壓在我身上,我被壓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少裝蒜!你這肌肉比我都重,自己走啊!」我咬牙切齒。
男人卻把頭靠在我肩膀上,溫熱的呼吸掃過我耳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