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夫君躺進棺材裏裝死。他說他已有心上人,寧可假死出府,也不願碰我這個商戶女。我當場抱着棺材哭得肝腸寸斷:「夫君放心,你死後,我一定替你完成遺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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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夫君躺進棺材裏裝死。
他說他已有心上人,寧可假死出府,也不願碰我這個商戶女。
我當場抱着棺材哭得肝腸寸斷:
「夫君放心,你死後,我一定替你完成遺願!」
第二日,我以亡夫託夢爲名,收回了侯府十年舊債。
第三日,我開了京城第一家顯靈香鋪,專治欠錢不還、背信棄義、半夜心虛。
第四日,我那假死的夫君想爬出來,卻發現自己的英靈牌已經被百姓供上了。
他氣得敲棺材:「沈令儀,我還活着!」
我含淚點頭:「我知道,可你死着比較賺錢。」
......
新婚夜,我夫君死了。
死得很講究。
紅燭高燒,喜帳低垂,他躺在一口黑漆描金的棺材裏,雙手交疊,眉眼安詳。
若不是胸口還在起伏,我真想誇一句:
……
2
天亮前,侯府掛起了白幡。
大紅喜字還沒來得及揭下,白布已經垂滿了廊下。
一半像成親。
一半像送葬。
很符合我這樁婚事。
婆母哭暈三回,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撲到棺材前喊兒子。
蕭承硯被裝進了正經靈堂。
他原先那口棺材太輕,婆母嫌不夠體面,硬叫人換了一口金絲楠木的。
我勸過。
「母親,夫君生前節儉,想必不願鋪張。」
婆母哭着說:「他都死了,還節甚麼儉!」
棺材裏的蕭承硯敲了三下。
我含淚點頭:「夫君說,母親說得對。」
於是,棺材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