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江語婉的萬畝花園一夜之間枯萎後,
作爲北城第一花藝師的我被她告進了監獄,被判三年。
在獄中,我得知了她和前任的第九次婚訊,記者採訪她:
“江小姐,您把顧先生告進監獄後第一件事便是和這位先生成婚,請問這兩件事之間是否有聯繫?”
“不要瞎猜了,我和周雨辰不過是爲了懲罰斯年花藝失誤的假訂婚而已,我會等斯年出獄然後和他結婚!”
江語婉面對記者慍怒的語氣,夾着明顯維護我的發言,
讓在場的觀衆無一不感嘆豪門千金對我的愛,雖古怪但深刻。
北城人人都知道,江語婉愛花如命,
所以她未來丈夫的必要條件是花藝精湛,要把她的萬畝花園照料得無微不至。
爲了讓我通過她的重重考驗,只要我一失誤,她便用和前任‘假訂婚’來懲罰我。
沒想到這次,懲罰加上了讓我鋃鐺入獄。
我看着低質的新聞畫面,只覺得無趣虛僞。
......
被折磨三年出獄後,江語婉竟真的滿眼殷勤愧意地跪在我的面前:
“和我結婚吧?斯年,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我原諒你了。”
……
過去每次面對這些流言蜚語時,她總是站在我身前,
訓斥那些嚼舌根的人,轉頭俯着身子捧着我的臉安慰道:
“斯年,當年我和你在一起時,我就認定你了,我不在乎你的出身,你的才華便是我看中的一切。”
一次次的安慰,讓我一次次淪陷。
可如今在獄中呆了三年,我才明白,
流言蜚語不是空穴來風,是你江語婉一次次大張旗鼓的將我淪爲北城最大的笑柄。
也一次次把我對這段感情的熱情,消磨殆盡。
熱鬧終於散盡,江語婉眼底的興奮還未完全褪去,
眼神落在我身上時,灰暗了大半,
“難道你在生我剛纔的氣?當年我花園裏的花全都沒了,我都沒消氣呢,回來好好跟我解釋下。”
她語氣故作嬌羞,雙手慵懶的搭在我的肩上。
這是她一貫的撒嬌方式,我沒有絲毫動容,
反倒是她提醒我了。
我也想弄清楚我無辜入獄三年的真相,當年那些花一夜之間枯萎,
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