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半,顧辭接到謝溫言律師的電話。
說謝溫言出了點事,讓她趕緊來溧陽路派出所。
謝溫言,她深愛五年、訂婚兩年的未婚夫,此時應該在臨城公幹纔對,甚麼時候回了江城?
她還沒來得及問,律師已結束通話。
打去三個電話,全都佔線。
二十分鐘後,顧辭開車來到派出所。
剛下車,律師就遞來一份文件。
“顧小姐,謝先生與人發生肢體衝突,對方報警,現在需要個穩妥的保釋人。你簽字,謝先生才能離開這裏。”
“溫言甚麼時候從臨城回來的,爲甚麼與人發生肢體衝突?”
顧辭一邊看那份薄薄的保釋書一邊問。
上面寫着:謝溫言在南庭會所主動挑釁、毆打他人致傷。
謝溫言行事一貫沉穩得體,如今事業小成,剛剛晉身江城商圈新貴,怎麼會在公共場所打人?
“顧小姐趕緊簽字吧。”
律師再次催促。
言外之意,她不需要知道太多。
……
顧辭的第一次在渾渾噩噩中開始,又在渾渾噩噩中結束。
醉酒的頭痛和下身的撕裂痛,折磨得她苦不堪言。
等到恢復意識睜開眼,外面天色已露出魚肚白。
“昨晚太激烈,沒來得及採取措施。你記得買事後藥。”
男人慵懶的嗓音傳來,顧辭的腦子瞬間就炸了!
“司——宴——”
她極不情願喊出這個令她頭痛的名字。
昨晚與她滾牀單的是司宴!
那個她兩年前就避之不及的男人!
她扯過被子矇住臉,根本不敢與司宴對視。
“姓謝的是同性戀,還是性功能障礙?你跟他兩年,還——”
司宴的視線從牀尾星星點點的血跡掃過,把“是完璧之身”嚥下去。
“都是成年人,昨晚算是各取所需。這件事,以後不許再提。”
她縮在被窩兒爲那場荒唐做總結,不知不覺中,臉頰滾燙得駭人。
司宴邊穿衣服邊慢悠悠地問:“需要經濟補償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