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七年,我旁敲側擊問男友甚麼時候定下來。
他卻推過來一本寫着我名字的房產證:
“給你的週年禮,不是說一直想要個家?”
他語氣輕浮,像在打發個任性的小孩。
我看着鮮紅的證件,只覺得心口堵得慌。
我從鑰匙串上取下邊緣早已磨白的塑料鑰匙扣,遞到他面前。
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他的早就丟了,我的卻留了七年。
顧瑾深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想要甚麼我沒給,就非得分手?”
他大概永遠不會懂。
我要的從來不是兩個億的別墅,也不是每個月按時打進卡里的生活費。
我看着他,聲音很輕:
“顧瑾深,我們結束了。”
1
相戀七年,我旁敲側擊問男友甚麼時候定下來。
他卻推過來一本寫着我名字的房產證:“給你的週年禮,不是說一直想要個家?”
他語氣輕浮,像在打發個任性的小孩。
我看着鮮紅的證件,只覺得心口堵得慌。
我從鑰匙串上取下邊緣早已磨白的塑料鑰匙扣,遞到他面前。
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他的早就丟了,我的卻留了七年。
顧瑾深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想要甚麼我沒給,就非得分手?”
他大概永遠不會懂。
我要的從來不是兩個億的別墅,也不是每個月按時打進卡里的生活費。
我看着他,聲音很輕:
“顧瑾深,我們結束了。”
......
……
2
回到同居的別墅。
心再次被狠狠刺痛。
沙發上是我們共同挑選的靠枕,茶几上是顧瑾深每天都會更換的鮮花。
玄關處,我和他的鞋緊挨着放在一起。
曾經,我覺得這是我們互相深入對方生活的一種表現。
可現在看來,這一切就是個巨大的笑話。
我拿出行李箱,報復性地開始收拾東西。
只拿走我自己花錢買的。
顧瑾深買給我的名牌包、珠寶首飾,我一樣都沒動。
收拾到洗手間時,檯面上的卸妝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歐洲牌子。
售價八千八一瓶。
旁邊還放着一根女士髮圈。
上面粘着幾根栗色的大波浪捲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