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雨,當初我追你的時候是很卑微,恨不得跪在地上舔你。”
“可現在不同了,我覺醒了,這舔狗我不當了,你算甚麼東西!”
向來對宋輕雨言聽計從的許肆言第一次冷了臉,他甩下一張離婚協議書就走了。
宋輕雨翻開那張協議書,瞳孔震驚。
協議書上寫着房子,車子,還有許肆言這麼多年的律師收入全都歸屬於他父母名下。
而她這個妻子,甚麼都沒有。
房間內一片狼藉,許肆言把能砸的東西砸了個遍,連曾經他愛若珍寶的結婚照也撕了個破爛。
牆上用口紅寫的字,深深刺痛宋輕雨的眼睛——
【受夠你那無趣的模樣】
宋輕雨死死咬牙,難道真是自己平常過於冷漠,在牀上不肯依着他的花樣來,所以他想要離婚?
還是工作比較忙,忽略了他的感受?
她想起曾經的許肆言。
冬天爲了怕她在工位做研究冷,把市面上能買的稱手的暖手寶全都買了,大晚上拎到她學校去。
研究生畢業後,她進了市內最頂級的醫院實習,可是卻沒有工資,許肆言雖然有薪水卻低的可憐,但他還是變着花樣給她花錢。
結婚後,許肆言爲了給她更優渥的生活條件,沒日沒夜的工作,腦出血進了醫院,還在手術檯上呢喃,“要給輕雨買保時捷,她喜歡敞篷那一款。”
……
宋輕雨懵了,但很快她就意識到......她也有了所謂的系統。
她亳不猶豫的點了簽收,然後快速離開樓道。
緊接着,她感覺自己的腦子被電了一下,思路瞬間清晰了許多。
這是系統給的第一個獎勵,思路過人。
她立刻給助理打去電話,“準備輛低調的外地車牌車過來定位這裏接我,記得要快。”
掛斷電話後,她又聯繫了環視媒體總編葉珊,“睡了嗎,夜貓子。”
對面回,“沒有,向來作息規律的宋大醫生怎麼凌晨聯繫我?”
宋輕雨苦笑一聲,“環視向來是媒體間大咖,今天晚上應該有重磅新聞,叫個人過來,會偷拍的。”
葉珊來勁了,“反正我現在精神的很,我去好了,偷拍是我老本行,當初就是狗仔隊。”
掛斷電話後,宋輕雨渾身燥熱,她灌下六瓶冰水才壓住。
等葉珊來後,她線上指導葉珊往剛纔那個衛生間去,過了一會,“宋輕雨,你知道我拍到甚麼嗎?”
宋輕雨發了個“知道”。
“那你還那麼淡定?”
她靠在牀上輕喘,水果刀割了七八條小傷痕,手抖着發,“把視頻照片傳給我,錢一會給你打,現在不用發,時候不到。”
“好的,人淡如菊宋醫生,老公出軌親妹妹,依舊情緒穩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