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兒童節,我幫女兒班級解決了禮物的採購。
不僅把預算壓到了最低,還拿到了遠超預算的高端正版玩具。
結賬時,因給女兒多拿了一個限量版芭比娃娃,就被家委會代表郭曼珍指着鼻子罵:
“林若薇,你敢說這個三千塊的芭比娃娃不是你中飽私囊的?!”
班主任和玩具城趙經理的腳步齊刷刷頓住,商場裏幾十道目光瞬間打在我身上。
郭曼珍唾沫橫飛地嚷着:
“這個三千塊的娃娃你是想走班費公賬報銷,拿大家的錢養你自己的女兒吧!”
“老師和經理都在,你都敢做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背地裏指不定貪了我們多少班費!”
“要我說,你這種沒底線的人,教出來的女兒以後也是個小偷!”
郭曼珍眼神惡毒地上下打量着我,連帶着班主任看向我的眼神也帶上了防備與鄙夷。
我沒跟她吵,只是看向一旁收銀臺的店員,淡聲問:
“我在自己家開的商場裏拿個玩具,需要付錢嗎?”
......
收銀臺前那個年輕的店員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掛起職業微笑。
“這位女士,請問您是我們恆隆商場的黑金會員嗎?”
……
頓了頓,她語氣裏帶上了嚴肅和警告:
“要不這樣,你現在自己掏錢把這個娃娃付了,然後跟郭媽媽道個歉,就說你剛纔沒解釋清楚,引起了誤會。”
“大家和和氣氣地把這事兒翻篇,小事化了,都是爲了班級團結。”
“你總不想因爲這點小事,讓諾諾以後在班裏被其他小朋友指指點點吧?”
聽着王老師這番冠冕堂皇的話,我只覺得無比荒謬。
好一個“小事化了”,好一個“爲了班級團結”!
爲了這三十份禮物,我親自對比了十幾家供應商,熬了兩個晚上才敲定清單。
而且每人一百的費用連成本價的一半都沒有。
這單生意,我完全是賠本在做。
更別說我還送了每人一年質保,這放在平時都是得花錢買的套餐。
好歹也相處了三年,我哪次佔過家長會便宜了?
哪次交班費,組織活動,我不是排前的那個?
如今就因一件沒來得及解釋的誤會,這羣人就這幅恨不得用唾沫淹死我的嘴臉。
越想我越心寒。
深吸一口氣,我憤憤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