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成爲國內頂尖辯護律師的這年,我接到了前男友謝硯之的案件委託。
我曾和他相戀四載,卻不能領證,不能懷孕,連見家長都不行。
只因謝家有規矩,誰連擲九個聖盃,誰纔是謝家祖宗認可的兒媳。
我求了九百九十九次,次次是陰杯。
港城人人笑我福薄,沒有嫁進豪門的命。
直到養妹回國,隨手擲出九聖盃,和謝硯之定下婚約。
他終於向我坦白:
“那些筊杯被我灌了鉛,無論你投多少次都是陰杯。”
“清清出身不好,我必須這樣給她掙一份尊貴和體面。”
原來我這四年的狼狽,都因他在給另一個女人鋪路。
謝家世紀婚禮那天,我遠走京市,進了一間律所。
如今,我成爲全國頂尖律師,勝率百分百。
身陷囹圄的謝硯之卻坐在我對面,推來一張支票。
“這案子只有你能贏。”
……
2
我的目光定定落在那個小女孩身上,手指下意識攥緊。
如果小寶順利長大,現在......應該也這般大了吧。
耳邊傳來顧清清的問候,我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半晌,我才逼自己收回目光。
“我說過,不會接謝家的案子,你們不用白費力氣。”
顧清清上前一把攥住了我的手,眼淚撲簌簌地落了下來。
“姐姐,我知道從前是我的錯,我不該搶走硯之哥。”
“你要是有甚麼不滿,打我罵我都行。”
“可謝家要是倒了,柔柔才三歲,你忍心看她跟着我們受苦嗎?”
三歲。
我和謝硯之分手也才三年。
我看着顧清清梨花帶雨的臉。
發現她這些年的確變了許多。
當年在孤兒院第一次見她,她縮在牆角,怯生生地像只受驚的小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