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被同父異母的哥哥沈伯韜投毒昏迷,他逼我隱姓埋名進最爛的子公司從底層做起,三個月內證明不了能力,繼承權作廢,溫令儀這個名字就徹底消失。我裝成連咖啡都端不好的廢物,任人羞辱。沒人知道我過目不忘,每一筆索賄、每一句竊聽都刻在腦子裏。只剩三十八天,我要找到投毒證據,把壞人繩之以法,親手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我裝成廢物實習生,三個月後把投毒副總送進監獄
我父親中毒昏迷。
投毒的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沈伯韜。
他聯合三位老股東提出條件。
逼我去最爛的子公司從基層做起
不得暴露身份,不得動用股權。
三個月內證明自己能力才能繼承董事長位置。
想看我崩潰。
他不知道,從小到大,我父親在我身上花了多少錢。
三個月期限,還剩三十八天。
他完了。
……
父親還在重症監護室裏。
陳醫生告訴我,父親是慢性鉈中毒。
毒素在體內慢慢累積了至少兩個月,神經系統已嚴重受損。
……
新工牌系統啓用的通知是在週一早上貼出來的。
老工牌當天作廢。
輪到我時,屏幕閃了一下,沒反應。
周浩然臉上那股得意勁兒都藏不住。
我在屏幕上點三下,屏幕閃了一下,新的權限界面彈了出來。
高管模式強制啓動。
屏幕上數據刷刷往下落。
整個大廳都安靜了。
溫令儀。
創始人繼承人。
持股62%。一票否決權。權限SSS。
身後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
周浩然的表情從看不起變成了恐懼,張着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把新工牌別在胸口,看着他:
“47次咖啡,按時薪算,十四萬。不用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