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全市最好的私立幼兒園投了三個億後,我兒子卻被禁止參加六一兒童節的文藝晚會。
我去找招生辦甄老師要說法,他譏諷道:
“你兒子彈鋼琴是優秀,可惜攤上了你這個窮酸爸,甚麼都贊助不起!”
“人家家長揮手就是包攬了整個六一晚會的千萬級舞美,你呢?985畢業,一張破文憑,連給晚會當墊腳布都嫌寒酸。”
旁邊幾個正在分發演出服的老師跟着鬨笑:
“讓他兒子上臺,把咱們六一晚會的檔次都拉低了!”
“就是,還敢跟我們甄老師叫囂!他女朋友可是學校最大股東,人家跺跺腳,就能讓你兒子這輩子都上不了臺。”
聽到這,甄劍得意地推開我,眼神輕蔑:
“識相就趕緊帶着你那晦氣兒子滾!我女朋友馬上就要開勞斯萊斯來接我了。”
“全港城只有我女朋友車牌四個8,你這種喫軟飯的奮鬥八輩子都摸不到!”
四個8?那不就是我家的車嗎?
我氣笑了。
拿出手機,點開那個熟悉的頭像:
“聽說你在外面還有個小男友?連你兒子六一晚會的鋼琴獨奏都被他砍了?”
......
……
那些老師一個個激動地嚷道: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我們幼兒園六一晚會的後勤,多少人搶着幹呢!”
“人家給你機會,你還不領情?趕緊帶着你兒子滾出後臺!”
聽到這,甄劍嗤笑一聲:
“滾太便宜他了,這種不分是非的東西,最好讓他認清自己的身份!”
他說着,揮起拳頭就朝我砸來。
“好歹是個老師,你放尊重點!”
我側身躲開,反手狠狠推了他一把。
“喲呵?還敢動手?”
甄劍徹底被激怒了。
“保安,給我把他按到道具室去!”
兩個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衝了上來,一左一右擰住我的胳膊,將我強行拖向堆滿雜物的道具室。
“放開我!你們憑甚麼這麼對我!”
我奮力掙扎,但雙拳難敵四手,被他們死死按在道具室角落。
甄劍冷笑着提起一個裝滿廢棄顏料和飯盒的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