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接到顧宴辭電話的時候,溫昭月正推着外賣車在城中村的陡坡上艱難爬行。
聽筒裏音樂聲震耳,碰杯的叮噹聲中,只聽男人慵懶的聲音傳來:
“來碼頭遊輪,盈盈輸了遊戲,你來替她受罰。”
顧宴辭說罷頓了頓,想起甚麼般嗤笑一聲,“五分鐘內到的話,給你加一塊百。”
溫昭月沉默了一瞬,掉過頭,用最快的速度到了碼頭。
溫昭月趕到碼頭時,遊艇上已經笑成一片。
“我沒看錯吧?這是當年橫着走的溫大小姐?”
“橫着走?現在跪着走吧。”
有人舉起手機對準她:“來,笑一個,我發朋友圈給大家看看,昔日港島第一名媛,如今穿着外賣服隨叫隨到。”
溫昭月沒理會這些羞辱,只徑直看向被簇擁在中間的男人。
只見顧宴辭靠在沙發上,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他旁邊坐着一個穿白裙的女人,正是剛回國不久的蘇盈盈。
蘇盈盈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顧宴辭身邊,指尖輕撫着男人胸前,嬌聲哼道:
“阿辭,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呀?”
可顧宴辭只是抬起手,“跳下去。”
……
2
溫昭月回到房間,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可她的手指剛碰到鑽戒的盒子,刺耳的警報聲卻瞬間響起。
“溫昭月,你果然按耐不住了。”
身後傳來男人帶着冷意的輕嗤:
“我就知道,你早晚會偷東西。”
溫昭月愣在原地,滅頂的屈辱瞬間將她淹沒。
這明明是她的家,可顧宴辭竟然像防賊一樣防着她!
“我沒有偷東西。”溫昭月死死攥着盒子,“這是你求婚時親手送給我的!這就 是屬於我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激動,可顧宴辭卻只是神色嘲弄,輕聲開口:
“你的?你再仔細看看,戒指的內壁上刻的是甚麼。”
“S和G,蘇和顧。這本來就是我給盈盈的東西。”
不用他解釋,溫昭月的臉早在看到內壁上的刻字時就慘白一片。
這枚鑽戒,是溫昭月以爲的,顧宴辭唯一送她的禮物。
她還記得顧宴辭拿着這枚鑽戒向她求婚時,臉上專注的神情,記得她那時欣喜又激動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