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兒子升學宴開始前,他忽然漫不經心地開口。
“其實我爸跟姜姨根本沒斷,這些年他們偷情,還是我打的掩護。”
“連姜姨都說,她能懷上三胎,有我一半的功勞。”
我滿臉錯愕,連聲音都在發顫。
“爲.....爲甚麼?”
兒子卻不耐煩道。
“還能爲甚麼?哪個男人不喜歡刺激?”
“還有,忘了通知你,我根本沒報京大,我報的是A職,我要留下來陪曉曉。”
我猛地抬頭,淚已經流了滿臉。
姜曉曉,是小三姜文怡和她前夫的女兒。
“別以爲是我媽就能控制我,我已經拿走了曉曉的第一次,這輩子只認定她一個。”
“我今天還請了姜姨,她是我二媽兼未來丈母孃,一會兒你多討好着點,省的惹她不痛快。”
兒子眼神冰冷,說出的話更是殘忍無比。
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眼神卻逐漸清明。
……
2.
顧時川的臉瞬間黑成鍋底。
“沈清,既然你敬酒不喫喫罰酒,就別怪我狠心!”
“來人!”
下一刻,幾十個訓練有素的保鏢蜂擁而入,粗暴地將我鉗制住,動彈不得。
顧澤遠則刷卡收買了大堂經理。
“十萬塊,該怎麼做,不用我直說吧?”
張經理當即變了臉色,衝他點頭哈腰。
顧澤遠一直知道,我銀行卡的密碼是他的生日,從未變過。
被扔出門前,衆人無數異樣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有震驚、同情、還有鄙夷。
我跌跌撞撞地走在路上,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十二年前顧時川出軌,他整整兩年沒有回家,還把家裏僅有的五萬存款轉給姜文怡,一分沒留。
我獨自帶着顧澤遠創業,窮的連包子都不捨得買。
後來婆婆押着他跟我道歉,說他是一時糊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