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十次穿成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後,我徹底厭倦了豪門爭鬥。
索性避開尋親,留在福利院當起了院長。
二十年過去,孩子們個個成才,爭着搶着要接我去享福時,沈家的人還是找來了:
「小姐,老爺子病危,唯一的執念就是想見您一面。」
我被迫跟着他們回了老宅。
剛進門,假千金的兒子就死死攔在跟前,滿臉敵意:
「我警告你,這個家幾十年都是我媽當家做主,輪不到你半路摘桃子。」
看着眼前這沒規沒矩的黃毛小子,我的職業病當場犯了,拎着他耳朵怒吼:
「頭髮五顏六色的哪像個學生樣,明天趕緊給我染回去。」
接着又將所有頑劣小輩拎到書桌前:
「還有3650天就要高考了,你們居然還有心思玩,我都替你們害臊。」
全屋瞬間安靜。
而老爺子難得耳根子清淨,心情大好,看向我的眼神帶着讚賞。
假千金皮卻笑肉不笑地從我身邊經過,然後突然倒地哀嚎:
……
2
所有人都發出驚呼,大哥更是當場急紅了眼,不敢置信:
「爸,您是不是老糊塗了,那可是20%的股份!」
要知道,他手裏總共也才10%。
老爺子眼神沉穩:
「我心裏清楚得很,一來我是彌補硯秋在外漂泊二十年受的委屈,二來是她心性通透良善,資產放在她手裏,才能真正創造價值。」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沈家幾兄弟也只能硬生生忍下這口氣。
沈舒然氣得牙癢癢,卻依舊露出乖巧懂事的笑容,柔聲附和:
「爸說得對,姐姐這個年紀無兒無女,手裏多留點資產,也好爲晚年養老做打算。」
認親宴忙碌了一整天,賓客終於全部散去。
這些日子大哥他們一直瞞着老爺子,把我囚禁在地下室。
現在不敢再關押我,總算能踏實睡一個安穩覺。
我摸了摸牀墊,忍不住暗自嘀咕。
年紀大了睡太軟的牀,第二天肯定腰痠背痛,突然就有點想念我在福利院的木牀了。
但眼下也顧不上這些,我直接倒頭就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