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着祖母留下的苗醫診所治病救人,堂兄巖光不但不感恩,還偷偷把祕方賣給藥企賺快錢。藥企老闆楊錚帶着法務闖進診所,當衆砸碎祖母刻的招牌,貼上封條逼我停業。巖光當衆否認祖母單獨傳方給我,謊稱是寨裏共有財產,拿着幾萬塊買金鍊子揮霍。我拿出傳承銀針,楊錚指着針盒冷笑。“破銅爛鐵不具備現代法律效力,立刻關門滾蛋!”
堂兄賣了我的祖傳驗方
我守着祖母留下的苗醫診所治病救人,堂兄巖光不但不感恩,還偷偷把祕方賣給藥企賺快錢。
藥企老闆楊錚帶着法務闖進診所,當衆砸碎祖母刻的招牌,貼上封條逼我停業。
巖光當衆否認祖母單獨傳方給我,謊稱是寨裏共有財產,拿着幾萬塊買金鍊子揮霍。
我拿出傳承銀針,楊錚指着針盒冷笑。
“破銅爛鐵不具備現代法律效力,立刻關門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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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錚帶着兩個穿西裝的人推開診所玻璃門,門框撞上門框發出巨響。
我的名字被加粗標紅印在紙頭上,他指着那張紙,手指快戳到我的鼻尖。
“巖光簽字的授權協議,藥企獨佔開發權。
停止接診。”他背後的法務把公文包拍在我的辦公桌上,茶杯蓋子震得跳起來。
巖光站在他們中間,那件洗髮白的夾克衫領口翻在外面。
他看着牆上那塊木招牌,我祖母刻了三天三夜的字。
“寨裏的共有財產,我代表家族行使權利。”巖光的聲音在大廳裏迴盪,隔壁推拿室的老宋掀開簾子探出頭。
我拉開抽屜,祖母留下的銀針盒擱在最上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