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伺候病重婆婆端藥餵飯,大嫂不但摔碎藥碗,還逼病秧子淨身出戶!分家宴上大哥三弟聯手霸佔東屋水田,三喜一把將我推倒在碎瓷片裏。馬金花連夜鎖死東屋,把我們的破鋪蓋扔進院中雪地。全村閒漢圍觀起鬨,認定我們家喫啞巴虧是定局。馬金花叉着腰唾沫橫飛:“病秧子不說話就是默認,老二淨身出戶!”
分家那天,老二那份被壓下了
我伺候病重婆婆端藥餵飯,大嫂不但摔碎藥碗,還逼病秧子淨身出戶!
分家宴上大哥三弟聯手霸佔東屋水田,三喜一把將我推倒在碎瓷片裏。
馬金花連夜鎖死東屋,把我們的破鋪蓋扔進院中雪地。
全村閒漢圍觀起鬨,認定我們家喫啞巴虧是定局。
馬金花叉着腰唾沫橫飛:“病秧子不說話就是默認,老二淨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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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片碎裂的聲音比窗外的北風還尖。
馬金花的手還懸在半空,那隻餵了婆婆十幾年藥的青花碗就在八仙桌上炸開了,藥汁濺上我的袖口,燙得我一縮。
大嫂馬金花沒看地上的碎瓷,她那根粗胖的食指直接戳到我臉上:“病秧子不說話就是默認,老二淨身出戶!”我往婆婆牀上看,婆婆嘴半張着,喉嚨裏呼嚕呼嚕響,眼皮耷拉着,半點聲也出不來。
昨天還能喝下半碗粥,今天藥碗一摔,人就傻了。
孫大柱靠在門框上,手裏把玩着那個黃銅算盤,撥珠子的聲音叮噹響。
他臉上掛着笑,那笑跟算盤聲一樣算計。
“老二媳婦,簽字吧。
東屋歸我,南頭那片上好的水田歸三喜,剩下的偏房和西北坡那兩畝旱地歸你們。”孫三喜坐在條凳上,一隻腳踩着地上的藥渣,摩托車的鑰匙在手裏晃得刺眼:“嫂子,別不識好歹,旱地也能種紅薯,餓不死你。”我抓過桌上的分家單,那幾行墨跡還沒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