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溫舒潼醒來,臉上和身上的束縛都被解開,低頭看見自己身上,雖然衣服好好的,但是回想起不久前發生的一幕幕,她崩潰的抓撓自己的長髮驚慌不已!
下晚自習後,她正往家裏趕,走到巷子裏的時候突然被一雙大手捂住鼻子,她想要掙扎開,意識卻漸漸迷糊......
她隱約記得完全失去意識前,聽到一男一女的對話——
“媛媛,你真是瘋了!放開我!”
“是!我就是瘋了!我早就因爲愛你變得瘋狂!你不是不願意碰我嗎?!好!我倒要試試看,現在,你是選擇傷害這個無辜的女孩兒,還是選擇愛你如命的我!”
我被人綁架了?!而且還發生了那樣的事!
溫舒潼一刻不敢在這個鬼地方待下去,掀開被子跳下牀急急忙忙穿好衣服瘋狂的逃出去!
跑到外面她才發現天已經亮了,而且看起來時間已經不早了!
想起今天有輔導員的課程,她來不及想那麼多,急忙朝着學校瘋狂跑去。
如果遲到了,輔導員一定會計較學分的!她絕對不能因爲遲到而失去獎學金評定!
生活對她來說已經足夠沉重了,從小到大爸媽就格外的偏愛妹妹,有甚麼好喫的總是第一個給妹妹喫,給她喫剩下的,甚至很少給她買新衣服,身上穿的永遠都是妹妹穿過不喜歡的舊衣服。
這麼多年來,溫舒潼早已經習慣了這樣巨大的差別對待,可沒想到爸媽竟然不允許成績優異的她上大學!說是要把錢留着供養妹妹上大學!
好不容易考上國內的名校,她不願意放棄自己的未來!只能自己在外面同時接下好幾個兼職來賺取學費和生活費去上大學,進入學校後,她比所有人都要拼命努力的學習,就是爲了拿獎學金!
獎學金對她來說有多麼重要,那麼多個淚水汗水混在一起淌下的日子她根本不敢回想!
……
收到消息後,霍彥霖開車趕到溫家。
彼時,溫琳琅正收拾東西準備去學校。
開門看見霍彥霖的瞬間,她的心當即漏跳了一拍。
她擦了擦眼睛,還以爲自己正在做夢,這個男人......這個男人不是經常在電視裏面出現的那個鑽石豪門之子霍彥霖嗎?!他怎麼會在這裏?!
因爲來之前仔細瀏覽了兩姐妹的身份信息,霍彥霖很快判斷出眼前的是溫家小女兒溫琳琅。
“這個項鍊是你的嗎?”
溫琳琅只看了一眼他手裏的項鍊,很快認出這是姐姐溫舒潼一直戴在身上的項鍊,只是這項鍊怎麼會在霍彥霖手上?!
她看着項鍊有些失神,霍彥霖看她反應有些不對勁,以爲她是因爲昨天晚上的事情而受了刺激。
他神情認真,態度誠懇,“溫小姐,對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昨天晚上我是被人下藥不得已才侵犯了你,如果你想要我負責的話,我可以娶你爲妻,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立刻給你一張五百萬的支票作爲補償。”
溫琳琅懵了幾秒,聯繫眼前這條項鍊,她很快反應過來眼前這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爲甚麼會出現在這裏!
不知道昨天晚上姐姐到底是因爲甚麼,竟然和這個豪門之子發生了男女關係!
而這個男人卻不知道和他發生關係的是誰,他以爲是項鍊照片裏的人。
沒想到姐姐放她的照片會讓她有這樣的機會兒。
豪門太太?!五百萬?!
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能遇到這樣的好事兒!
……
儘管已經跑到大腦缺氧,眼前一陣陣發黑,她還是沒有趕上輔導員的課。
走進去的時候輔導員看着她的臉色都是黑的,一節課她聽的魂不守舍,心神不寧,下課的時候輔導員果然把她喊去了教導處。
當被問起昨天晚上發生了甚麼,爲甚麼會遲到這麼久,溫舒潼根本不知道要怎樣開口,沉默的態度激怒了輔導員。
輔導員桌子一拍,怒斥她:“給我回去好好反省反省,交一份檢討書過來!”
“輔導員,我——”溫舒潼委屈極了,想要替自己辯護,可話到嘴邊卻又只能咽回去,昨晚發生的一切讓她難以啓齒。
紅着眼從教導處出來,溫舒潼緊咬下脣,心裏像是壓着塊石頭,難受極了。
被人無故綁架欺負,又被取消獎學金評定資格,兩座沉重的大山壓的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沒有了清白,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男友孟淮偉,沒有了獎學金,她這個學期的生活負擔又要加重了,還得再擠出時間去找多一份的兼職!
一上午,她腦子裏一團亂麻根本沒有心思上課,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學,她立刻提起包飛奔離開了學校,只想躲在家裏大哭一場。
魂不守舍的從學校趕回家,跑到小區附近路上一個十字路口,她一時恍惚沒注意到紅綠燈的變化,衝到路間,一輛小車突然衝出來——
車子險險的在她面前不到半米處停下,但她還是這突然的意外嚇得後退癱坐在地上,腦子一片空白。
車上,霍彥霖正在看文件,車突然急剎車,他眉頭微皺,看向助理,“怎麼了?”
“boss,好像撞到人了......”
霍彥霖抬頭看了眼,眼中閃過一絲驚疑,立即開門下車走上前。
溫舒潼緩過神正要站起來,卻感覺下身痠痛,眼淚都要出來了,就在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朝她走來,伸出手要把她扶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