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深入骨髓,四周,一片黑暗......
突的,一雙銳利陰騭猩紅的眸子睜開,咚的一聲,她就將那人給踢了下去。
砰的一聲,門突然的被推開了!
“王王爺,不關小人的事,是、是晉王妃她強迫小的......”
一道泛着怒威的聲音如一聲雷,轟的就炸響了起來。
“蕭冷清你好大的膽子,敢在本王的新婚之夜跟府中的下人私通!”
新婚之夜?
她不是跟那對賤男賤女一起死於那場爆炸了麼?
頓時,她頭的疼的炸裂,一些陌生的記憶湧入到了她的記憶當中......
蕭冷清,大夏王朝的威武將軍的外孫女!
大夏王朝的第一醜女!
胸無半點墨的大草包!
從小父母雙亡,也在小的時候起就跟晉王有了婚約!
今天是她跟晉王的大喜日子,一個男人闖進了婚房,要強了她,她抵死反抗,最後被那男人一巴掌扇死了過去......
看來,她沒有死成而是穿越到了一個跟她名字相差一個字的女子身上!
……
記憶中,蕭冷清一直都是熱臉去貼晉王的冷屁股,即便晉王對她的態度十分的惡劣。
現在這麼多人出現在婚房門口,要說這差點毀了她清白的男人不是宇文浩安排的,打死她她都不信!
聽清她在說甚麼,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晉王跟那個在地上不斷磕頭的男人身上流轉着!
蕭冷清對晉王殿下一直都是窮追不捨,她那花癡的樣子還鬧出過許多啼笑皆非的笑話,帝都之人都嗤之以鼻,好不容易如願以償了,到了新婚之夜,和一個下人私通,這樣說不過去。
難道說......這人還真是晉王安排的?
宇文浩察覺到衆人的異樣,他的眸光快速的閃爍了一下,那高傲矜貴的臉上如黑雲覆蓋。
“一派胡言!證據確鑿,你以爲你幾言幾句就可以洗刷得了你跟男人鬼混的事實了嗎?
既然你無心悔改,來人,備休書一份!”
那下人也着急辯解着道:“晉王妃,你說晉王不理睬你,所以你讓小的陪你......”
蕭冷清冷笑,“你我衣裳完整,談何上牀?何況你還不舉!”
“小的當然是個正常的男人,不然你也不會把我勾到牀上去!”這個僕人壯大聲勢的道。
“新婚跟一個下人私通,蕭冷清,你這醜八怪,怎麼那麼不要臉?”
“將門之女,啊呸——老子都爲你臊紅了臉!”
“晉王府府中的下人都是經過層層選拔出來的,一般的下人怎麼敢闖到晉王府的婚房裏來對新娘子不軌?
蕭冷清你強迫下人,被被捉姦了,就把髒水往晉王身上倒?”
……
言罷,她快速走到一個侍衛身邊,抽出了一把長刀,轉身對着那下人,朝他刺去。
下人心尖一顫,爬起來逃跑。
嘩嘩幾下,她甩起漂亮的幾個劍花,完整的布,變爲了破布。
一雙白細的腿,露在了衆人眼前!
下人腿上被割了一刀,單膝跪在地上,逃無可逃!
“啊!”
好幾個女子,看到了沒穿褲子的男人,當場捂着眼睛尖叫了起來。
蕭冷清單手舉起劍,一鬆,哐噹一聲。
衆人的視線又被她給拉了過來。
“宇文浩,你不想娶我,付出一些代價違抗聖旨退婚便是。
可你卻只想着自己好做人,讓我付出一生的代價!”
那清脆的聲音像是夾雜着碎冰,在場地人聽着,耳朵彷彿被一根根冰刺刺入了一般。
只見她身姿挺立,坦蕩的走向房中的一邊,拿起了筆。
一瞬,她吹乾了墨水,將一張紙遞到了宇文浩的面前,“這場聯姻,也不是由我所願。
這是一紙休書,今日我蕭冷清就休了你宇文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