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個行走的物理測謊儀。
聽見謊言就會噴鼻血,謊話越大,血噴得越兇。
家族晚宴上,入贅老公顧宴的綠茶青梅端着酒杯,委屈巴巴地解釋:
“我只把阿宴當親哥哥,絕沒有半點插足你們婚姻的心思。”
話音剛落,我鼻子一熱,“吧嗒”兩滴鮮血砸在潔白桌布上。
我的貼身小助理氣不過,小聲反駁:
“顧總昨晚明明還在陪她挑鑽戒......”
靠着沈家喫軟飯的婆婆見狀,立刻護短,
推搡助理反咬我有病,故意污衊她兒子。
顧宴爲了保住榮華富貴,當即指着天發下毒誓:
“老婆,我發誓這輩子爲你守身如玉!要是私下見過嬌嬌一面,就讓我天打雷劈!”
這句彌天大謊砸下來,我口鼻瞬間噴出血柱,當場失血休克。
“砰!” 掌控沈家千億資產的大哥踏血而來,
見我倒在血泊中,當場撕毀入贅協議,冷聲下令:
……
2
我在醫院的高級VIP病房裏躺了整整兩天才緩過來。
這期間,顧宴被大哥當衆下了面子,婆婆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
林嬌嬌在一旁抹着眼淚,看似在勸,實則瘋狂拱火:
“阿姨息怒,念念姐防備心重......”
“只是她這般裝病賣慘,分明是故意給您難堪啊!”
“以後這沈家哪還有您的立足之地?”
這話精準踩中了婆婆那可憐又敏感的自尊心 。
第三天,我剛被接回沈家別墅,顧宴去公司了,
婆婆便帶着林嬌嬌氣勢洶洶地堵在了我的牀前 。
“少在我面前裝死!趕緊起來去公司發個聲明,”
“說那天是你自己犯病,跟我兒子無關!”
婆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將剛緩過來、連站都站不穩的我硬生生拖下牀 。
我冷汗直冒,虛弱地扯了扯嘴角:
“他在外面偷喫,還不讓人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