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假千金連續被鬼壓牀三天,爹孃想都沒想,讓我跟她調換了院子。
蘇青青得意地湊過來,壓低聲音:
「這鬼比尋常鬼怪難纏百倍,不貪錢也不好色,只會天天在耳邊念甚麼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的咒語。」
「你最多半個月就會被逼瘋,到時候我就能名正言順讓爹把你送回鄉下。」
原本昏昏欲睡的我,瞬間精神抖擻。
蘇青青聽不懂,但我聽得懂啊。
這哪是鬼,明明是我老鄉。
自打穿越後,我天天恪守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早就憋瘋了。
我利落和蘇青青換了院子,然後跟現代老鄉如同低山流水臭知音,聊得天昏地暗。
直到侯公府上門,爲他家病世子求娶蘇青青沖喜。
爹孃捨不得她受苦,轉頭將我推出去替嫁。
夜裏,我對着老鄉悶悶吐槽。
他瞬間暴怒:
「豈有此理,我朝竟有這般偏心自私之人,看朕...看我治不死他。」
……
2
屋內黑漆漆一片,看不清周遭景象。
只聽見半空中傳來幾聲輕咳,季驍慢悠悠開口:
「你有所不知,長公主年少時曾嫁過人,誰知駙馬私下與花樓女子私通,被她抓了個正着。」
「盛怒之下,長公主直接下令將二人五馬分屍,而那名花樓女子平日裏最愛身着紫衣,從那以後,長公主便極度厭惡紫色。」
「誰若是敢在她面前穿紫色衣衫,便是刻意觸她黴頭,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我聽完,火氣噌噌往上冒,沒想到蘇青青竟然這般歹毒。
同時,我又對着半空開始商業互吹:
「季驍你太厲害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僅能接上我的現代梗,就連古代這些隱祕舊事也全都一清二楚。」
季驍忍不住臭屁: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最瞭解這位長公主的...」
話說到一半,他輕咳兩聲,連忙轉了口風:
「也沒甚麼特別的,不過是我穿越的時日更早,雜書話本看得多了些。」
「不說這些閒話了,你明日要去參加壽宴,我把長公主的喜好與忌諱都告訴你。」
「就算沒辦法討好,也不會輕易惹出事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