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宮鬥局蟬聯八屆,人稱鑑婊大師。
平常最煩愚蠢之人在我面前晃悠,如今卻穿成了落魄真千金。
國公府裏養着個十八歲還裝五歲半心智的假千金,上頭還有三個毫無底線的護妹狂魔哥哥。
認親那天,我坐在國公府門口的石獅子上,把S豬刀往腳邊一插:
“不立下‘互不干涉、傷我必十倍奉還’的字據,我不進這晦氣門檻。”
親爹怕惹百姓看笑話,捏着鼻子簽了字。
回府第一天,假千金沈昭昭就把滾燙的茶壺砸向我面門:“昭昭想看姐姐變水花!”
我抄起托盤,一巴掌將茶壺拍飛。
沈昭昭嚇得癱在地上,捂着心口嚶嚶抽泣。
大哥沈青雲心疼地抱住她,衝我怒吼:“昭昭心智不全你不知道嗎!嚇壞了她,你一條賤命賠得起嗎?”
“她沒長腦子,你眼睛也瞎了是吧?”
我懶得廢話,一腳將他踹進了院外結冰的荷花池。
......
冰面砸出個大窟窿。
……
2
偏院連個炭盆都沒有,北風直往裏灌。
我剛在冷硬的牀板上靠下,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廚房的王婆子提着個破食盒,重重砸在缺腿桌上。
“二小姐,喫飯了。”
我掀開蓋子,一股酸臭撲面而來。
兩隻死蟑螂四仰八叉地躺在殘羹冷炙裏。
王婆子雙手叉腰:“大小姐說了,二小姐在鄉下喫糠咽菜慣了,剛回來喫不慣山珍海味,這粗茶淡飯最養胃。”
我氣笑了。
端起那碗餿飯,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王婆子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吐出一口血沫:“你敢打我?我可是大小姐的人!”
“打的就是狗仗人勢的東西。”
我端着碗,直奔主院花廳。
花廳裏暖意融融。
鎮國公和三個剛從冰水裏撈上來、裹着厚棉被的哥哥,正圍着沈昭昭喫晚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