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送名校考試前,我收到竹馬被困器材室的消息。
匆忙趕到時,卻被他的好兄弟推進昏暗的房間。
衆人站在門外大笑。
“不考試也要來救人,你是真愛我們周哥啊。”
我後知後覺自己被騙了,剛要開口質問,卻聽到周星河的聲音。
保送名校考試前,我收到竹馬被困器材室的消息。
匆忙趕到時,卻被他的好兄弟推進昏暗的房間。
衆人站在門外大笑。
“不考試也要來救人,你是真愛我們周哥啊。”
我後知後覺自己被騙了,剛要開口質問,卻聽到周星河的聲音。
“被困是騙你的,你一模考試比清隨高了三分,害她成了第二,哭了好久。”
“我答應她要讓她在保送考試超越你,拿到保送名額。”
“反正你文化課夠強,不保送也能跟我們一個大學。”
“我已經給老師說了你放棄考試,等她考完,我就放你出來。”
他明知我曾經爲了救他被人綁架,患上了幽閉恐懼症。
如今卻爲了許清隨忘了我的一切痛苦。
聽着他們離開的腳步聲與玩笑聲。
我沒有掙扎求饒。
在身上撓了無數個指甲印緩解恐懼後。
我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志願默默改到了與他相隔三千公里以外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