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財務老陳,把演唱會項目的最後一筆款項打過去。
簽過字離開公司,兩名執法員攔住了我,說有人實名舉報,我在公司項目中存在收受回扣的嫌疑。
納悶的時候,老婆的新助理出現,交給執法員一個檔案袋。
“齊越先生,你負責的演唱會項目預算一千八百萬,其中藝人費用佔了五百萬!”
我讓財務老陳,把演唱會項目的最後一筆款項打過去。
簽過字離開公司,兩名執法員攔住了我,說有人實名舉報,我在公司項目中存在收受回扣的嫌疑。
納悶的時候,老婆的新助理出現,交給執法員一個檔案袋。
“齊越先生,你負責的演唱會項目預算一千八百萬,其中藝人費用佔了五百萬!”
“但是據我調查,你請的不過是個三流歌手,商演報價絕對不超過五十萬!”
“即便你是蘇總的丈夫,也不能這麼肆無忌憚的揮霍她的心血!”
我看着他義憤填膺的樣子,沒吭聲。
老婆說這是她曾經的同學,哈佛商學院的高材生,在國外主導過很多大項目。
等來了公司,更是交給他不少**,**小小的事情都要過問。
可他不知道。
老婆的這個公司完全是我拿錢堆出來的,就連她平時的所有業務,也是我從集團旗下的其他公司分出來的。
而半月後的這場演唱會,是我爲結婚三週年特意舉辦的。
我用自己的錢請歌手?
需要拿回扣?
歌手是我的發小,也是陸氏傳媒的少東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