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畢業三年後,我受京市五大豪門邀請飛馬爾代夫,參加五個相親候選人的生日宴。
卻意外上錯了飛機。
飛機上竟然都是我的大學同學,最中央的是我大學三年的前男友陸舒懷。
當年跟在陸舒懷身後的那個小學妹,如今窩在他懷裏笑得肆意,“我就說,咱們把消息發羣裏,某人看到舒懷在肯定會來。”
有人笑着跟風,“當了三年舔狗還不夠?只可惜咱們懷哥可是馬上就要跟琪琪姐結婚了。”
“是啊!要不是咱們琪琪姐,咱們哪能坐上去馬爾代夫的飛機參加豪門生日宴!”
“許嶼瑰真是趕上好時候了,能跟咱們出國。”
所有人都覺得我覺得我又是來舔陸舒懷的。
陸舒懷更是無奈的看着我,“我都躲了三年,你還看不出來是甚麼 意思嗎?”
“嶼瑰,我快要結婚了,未婚妻就是當初一直追我的學妹,她是宋家的千金,而你沒機會 了。
京市,宋家?
我記得,第一個追我的相親對象。
就是宋家掌權人。
......
……
2
其實,我和陸舒懷分手鬧得並不愉快。
我們同樣是A大的貧困生,與之不同的是,我是平平無奇的讀書腦袋。
而陸舒懷是學校裏赫赫有名的清冷高嶺之花。
班上的人都說他勤儉,上進。
除了賺錢就是念書。
我以爲我們是同類人。
所以在同一個餐廳裏做服務員的時候,他因爲胃病請假,是我替了一天的班。
隔天,他就在宿舍樓下等我。
送了我一袋菠蘿包。
他說,“謝謝。”
確實就如他們所說,陸舒懷生得好看。
尤其是在大學浪漫的氛圍下,一來二去,我喜歡上了他。
我陪他發傳單,陪他做家教。
在他生病的時候,逃了系裏最嚴厲的教師課去照顧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