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九十年代初,我和表哥合夥開廢品收購站。
靠着我手裏掌握的八千乞丐人脈,還有親自談下的十幾家大廠的長期回收合約。
僅僅第一年,我們淨利潤就突破了一百萬。
可慶功宴上,他卻當衆宣佈要和我散夥。
“阿風,你管廠子這一年也辛苦了。”
說着,他把八萬塊拍在桌上:
“就算是散夥,我這個當哥的,也不會虧待你。”
“除去開業時你拿的三萬,我額外給你五萬,當你的辛苦錢,夠公平吧?”
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以爲我會大鬧一場,可我只是平靜地將八萬收進了挎包。
“你卸磨S驢我不怪你。”
“但希望有一天你開不下去的時候,不要跪着回來求我救你。”
......
空氣凝固了一瞬。
……
2
盧毅家旁的院子很大,用來做廢品收購站完全沒有問題。
而且租金便宜,一年只需要五萬塊,正好適合啓動資金不足的我。
我直接付了一年的租金,坐在院裏思慮着該如何開第一單。
可盧毅卻在一旁數落着我:
“阿風,你說你選哪不好,偏偏選這,和蘇南城的廢品站面對面!”
“咱們本來就是新開的,名聲上不如他們,來收貨的散客肯定選他們不選咱們。”
“再加上蘇南城手裏的那些已經簽好合作的訂單,你貼在他臉上開門,不是自找黃攤子嗎?”
事實確實如此。
在下游的出貨渠道被堵死這個情況下,按照做生意的理念,我確實應該避開蘇南城。
在遠離他的地方發展散客,謀求新的大訂單,纔是生財之道。
可我卻一點也不慌。
因爲我手裏還有八千乞丐。
只要我握住上游的供貨渠道,接大訂單不過是時間問題,根本不用擔心!
正想着,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踹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