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匿名心理論壇裏,一篇爆款求助帖在深夜被頂上了熱搜。
標題刺目:【她分娩的八個小時裏,我向她坦白了一切。】
發帖人是沈婉沁結婚了五年的丈夫,傅斯年。
底下的評論全是惡毒的咒罵,罵他禽獸不如。
但傅斯年只回了一條置頂:“我會用我的餘生,去彌補她。”
沈婉沁靠在牀頭,屏幕的光打在她慘白的臉上。
她沒有哭。
眼淚這種東西,早在那個瀰漫着血腥味的產房裏就流乾了。
沈婉沁扯了扯乾裂的嘴角,無聲地笑了。
那些被生生撕裂的血肉,要拿甚麼彌補?
1
在一個匿名心理論壇裏,一篇爆款求助帖在深夜被頂上了熱搜。
標題刺目:【她分娩的八個小時裏,我向她坦白了一切。】
發帖人是沈婉沁結婚了五年的丈夫,傅斯年。
底下的評論全是惡毒的咒罵,罵他禽獸不如。
但傅斯年只回了一條置頂:“我會用我的餘生,去彌補她。”
沈婉沁靠在牀頭,屏幕的光打在她慘白的臉上。
她沒有哭。
眼淚這種東西,早在那個瀰漫着血腥味的產房裏就流乾了。
那些被生生撕裂的血肉,要拿甚麼彌補?
記憶湧入腦海。
五天前,沈婉沁躺在產牀上,冷汗浸透了頭髮。
那天,陣痛已經持續了整整八個小時。
就在分娩快要結束時,她手機收到一條傅瑤發來的一條消息,是傅斯年的侄女。
沒有文字,只有一張照片。
……
2
電話掛斷後,沈婉沁沒有動。
她撐着發抖的雙腿站起來,拖出牀底的行李箱。
就在箱子即將合上時,大門處傳來一陣開鎖聲。
腳步聲凌亂地踩在實木地板上,直奔臥室。
門被猛地推開。
傅斯年站在門口,氣喘吁吁。
而在他身後,躲着瑟瑟發抖的傅瑤。
傅瑤身上裹着一件寬大的男士西裝,露出的裙襬同樣沾滿了血。
“婉婉。”
傅斯年大步走過來,一把按住沈婉沁的手。
“你幫幫瑤瑤。”
沈婉沁甩開他的手,目光冷漠地掃過他衣服上的血跡:“怎麼,贊助商不肯私了?”
“那隻導盲犬是功勳犬,贊助商是個盲人,他把狗當命。”
傅斯年眼底佈滿紅血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