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只因兒子阿離的鸚鵡對厲司恆的養妹說了一句不要臉,柳雲晚當場就掐死了阿離的鸚鵡,還將阿離從三樓推了下去。
看到阿離躺在血泊中,林脈脈也憤怒的要把柳雲晚推下樓,她卻被厲家所有人看見並制止。
林脈脈因意圖行兇,被厲家長輩罰跪祠堂,捱了九十九鞭子,皮都被打爛了,她也不肯認錯,堅持要爲阿離報仇,她更堅信等到丈夫厲司恆回來,一定能爲她和兒子做主。
可沒想到她等到的,卻是厲司恆的質問,“脈脈,明明是阿離他自己掐死鸚鵡,自己不小心摔了下去,現在卻嫁禍到雲晚的身上,他小小年紀竟然這樣惡毒,難道不是欠管教?”
看着從來都愛他們母子如命的厲司恆,林脈脈淚臉上滿是震驚,“司恆,你甚麼意思?”
“雲晚心地善良,又是醫學博士畢業回來,更是江城唯一一個醫學方面的女科學家,還拿了17個SCI獎,她所有的心思和時間,都只會花在科研上,沒有時間冤枉阿離,也不會冤枉你。”
林脈脈不可置信的聽着丈夫這段話,“厲司恆!就是柳雲晚把我們的阿離推下了樓,阿離現在都躺在病牀上,而我被你厲家長輩關押在祠堂.....”
厲司恆直接打斷了林脈脈的話,語氣冰冷,“脈脈,做人要知道感恩,阿離雙腿骨折嚴重,還是雲晚親自給他動手術救回來的,要是沒有云晚,阿厲的雙腿都會被據掉!”
林脈脈淚眸裏滿是生氣,“厲司恆,厲家都是有監控的,你不會看嗎?”
明明之前,厲司恆那麼的寵愛她和阿離,明明無論厲家的其他人如何的排擠,傷害她和阿離,厲司恆都會不由分說的對付那個人。
這是五年來,厲司恆第一次沒有站在她這邊相信她。
“樓梯上的監控三個月前就壞掉了,還是阿離玩彈珠弄壞的,脈脈,阿離有多調皮,你該知道,他會虐待死鸚鵡也不足爲奇!”
林脈脈瞬間只覺得胸口痛的難受,阿離只是調皮,卻是一個善良的孩子。
厲司恆再繼續道,“雲晚說了,阿離的基因檢測中,多了一條染色體,有暴力和犯罪的傾向,之後需要長期的接受心理治療,脈脈,雲晚是厲家資助的孩子,更是從小在厲家長大的養女,她永遠都只會爲了我們厲家好。”
……
2
林脈脈瘋了一樣的衝去柳雲晚的實驗室,位於江城大學研究生學院,她隔着玻璃,就見到了兒子厲離在裏面不停的哭泣,而柳雲晚帶着幾個穿着白大褂的醫學生,冷漠的看着一個五歲的小孩子,哭的絕望而悽慘。
林脈脈在見到這一幕,瞬間崩潰,瘋了一樣的衝進去。
她跌跌撞撞中更是把實驗室裏的各種器皿全部撞擊在了地上。
瞬間地上都是各種碎掉的玻璃片。
柳雲晚那冷靜自傲的臉色瞬間也繃不住了,“林女士,這些都是我和我團隊的研究成果,你竟然故意損毀,讓我和我的團隊三年的心血毀於一旦。”
林脈脈根本沒心思聽柳雲晚的話,而是來到兒子身邊,急切的把那些儀器從那弱小的身體上拔去,顫抖的手臂緊緊抱着已經臉頰通紅,發着高燒的兒子。
林脈脈抱起兒子就要去醫院。
此時柳雲晚的學生們全部攔着她了。
其中一學生說:“林女士,你故意破壞我們的實驗,你可知這些對於我們老師多麼的重要,你心思怎麼如此歹毒,就因爲有厲先生護着你?你就把我們醫學研究人員不當一回事?”
林脈脈眼裏通紅,她知道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而是要把兒子送去醫院。
林脈脈朝着門口要走,門卻被關上了。
柳雲晚語氣高冷,“林女士,司恆哥已經委託我治療厲離,我會盡力而爲。”
隨後柳雲晚一個眼神,她面前的醫學生蜂擁而上。
林脈脈憤怒的拿了一旁的手術刀,直接朝着撲過來的學生手臂刺去,更是絕望又憤怒,“我看誰敢動我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