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執行完絕密任務的我回國彙報工作。
由於我身份特殊,領導還特意把他改造過的防彈紅旗車借我出行。
路上接到百貨大樓着火的緊急任務,我衝下車救了十八人。
停在路邊的車卻被貼滿違停罰單,纏上彩色鐵鏈。
寶寶病的女大學生志願者拿着彩筆在我車牌上塗畫:
“姐姐看不懂交規,沒關係,寶寶會畫,寶寶畫給姐姐看!”
“只要發朋友圈集贊一百,寶寶就放你走,還能解鎖寶寶的獎勵歌舞哦!”
我抹了把沾灰的臉,強壓下怒氣:
“我在執行任務,不算違停。但你污損車牌,要算尋釁滋事!”
面對我的反駁,對方紅了眼圈。
“嗚嗚嗚...姐姐兇寶寶。”
“哥哥說了,寶寶說的就是海市的新規矩。寶寶要告訴哥哥,把討厭的姐姐抓進小黑屋嗚嗚嗚...”
我愣了幾秒,隨後撥通加密專線,指尖敲了敲被塗花的車牌:
“讓她隊長來一趟。親自解釋下海市的規矩,甚麼時候輪到他倆定了?”
給功臣扣帽子這罪可不小。
……
“不哭不哭,寶寶不傻,寶寶最聰明瞭。”
“小賤人,她可是陳隊的心頭寶,惹了晚晚小姐你完蛋了!”
隨着周圍人嗲着聲音安慰,沈晚晚抽噎幾聲,抹了下眼淚。
“大灰狼姐姐,寶寶不跟你計較。”
“寶寶恩賜你集贊謝罪,你要聽話!”
我沒搭理,坐進車裏嘗試啓動。
輪子被鐵鏈纏死,根本動不了。
“沈小姐,我勸你把這些破爛收了。”
“要是你真耽誤了我的正事,哪怕你們大領導來也承擔不了後果。”
“寶寶討厭你!”
沈晚晚一跺腳,包着蕾絲手套的拳頭錘向我的車窗。
防彈玻璃紋絲不動。
她卻紅了眼:“連車窗窗都欺負寶寶...好痛...”
“沒有人心疼寶寶...寶寶自己呼呼,不痛不痛...”
我坐在車裏,冷眼看她演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