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嫁!”
“我不嫁!”
兩道女聲同時響起,紀菱香錯愕的回頭看向雙胞胎妹妹紀玉嬌。
前世,她可不是這麼回答的啊。
她立刻明白,她也又重生了。
兩人對視間,都有些傻眼。
沒錯,她們已經重生了兩次,卻終究又回到了這個起點。
紀菱香移開視線,看到旁邊坐着的來提親的矜貴男人,還是那張俊雅不凡的臉,薄脣噙着溫潤的笑,周身柔和矜貴。
卻讓紀菱香的心臟不斷縮緊,如墜冰窟。
兩世記憶如跗骨之蛆般瘋狂席捲而來。
蕭睿是她的青梅竹馬,從幼兒園開始,兩人就是同學。
他成績優秀,俊逸非凡,是萬千少女心中的白月光,也是她藏在心裏十幾年卻不敢說的人。
所以,第一世的時候,他忽然來提親,她欣喜若狂,甚麼都沒多想,就直接答應,最後順利嫁到蕭家。
蕭睿開始對她很好,甚至讓她成爲衆人眼中羨慕不已的好命女孩,初始的恩愛纏綿讓她徹底淪陷,滿心滿眼全是他。
結果卻被他利用,搶走科研成果,逼她研究毒劑,榨乾她的所有價值,最後懷孕大出血,躺在手術檯上奄奄一息。
……
靠着前世的記憶,紀菱香驅車去了京郊一處僻靜的莊園。
一路上她就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她知道是紀玉嬌,裝作不知。
站在門口電子眼前,她自曝家門和來意,沉默的等待似乎過了一個世紀,就在她以爲那人不會見她時,卻傳來一聲清脆的喀嚓聲。
眼前的門徐徐打開。
撲面而來的是滿院子珍惜昂貴的花,兩隻碩大的純種藏獒如小山一般杵在院中,S氣騰騰的眸子掃過她,興奮的裂開了大嘴。
想到那人的傳聞,弒S,狠厲,病態,紀菱香的腿一陣陣發軟。
她知道,這樣做或許很危險。
可要對付蕭睿,這是最好的辦法。
她深吸一口氣,艱難的邁開步子走進院中,頂級防禦的自動掃描儀搜過全身後,不苟言笑的保鏢微微躬身做了個請的動作。
她往前又走了幾步,花團錦簇間看到坐在輪椅上的蕭雲寒正握着一把黑色的剪刀在認真的修剪着盆栽。
指骨如玉,指尖乾淨修長。
淺灰色的休閒家居服,卻並未抵消半點周身冷漠疏離的氣場。
寬肩挺括,下頜冷峭。
如遠山霧黛的鼻樑下,是涼薄淡色的脣。
所有人都以爲,這個曾經最驚豔塵世的蕭家天才,已經淪爲一個殘疾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