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宴上正播放我七年前資助林語柔的短片。
看着她當年乾淨的眼神,我感動的眼睛泛酸。
下一秒,林語柔走來親暱地替我整理裙襬,卻仰着天真的臉低語:
“聽瀾姐,您剛演講那十分鐘,我和裴總在雜物間。“
“他沒忍住,弄髒了我的裙子。合影時我腿發抖,您還以爲我緊張呢。”
裴涇川不僅沒否認,反而甩開我的手將她護入懷裏,笑着說:
“別怪語柔,她懂事,不像你這麼強勢,她願意做小的。
慈善晚宴進行到第三個環節,大屏幕上開始播我資助林語柔的紀錄短片。
七年前的她瘦得脫相,穿着校服站在村口,眼神又亮又幹淨。
我看着屏幕鼻子一酸,身旁的裴涇川握了握我的手。
就在這時,林語柔走到我面前,彎腰替我整了整裙襬。
動作親暱得像個妹妹。
然後她抬起頭,一臉天真的對我說:
“聽瀾姐,剛纔您上臺演講那十分鐘,我和裴總在後臺雜物間。”
“他沒控制住,弄髒了我的裙子。”
“後來跟您合影的時候,我腿一直在發抖,您還以爲我緊張,捏了捏我的手給我打氣。”
我垂眼看着她裙襬內側隱隱透出的一點污漬,只覺得胃裏翻江倒海。
裴涇川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沒有否認,甚至鬆開了我的手。
他把林語柔護在懷裏,笑着對我說:
“別怪語柔,她不忍心我一直瞞着你。”
“放心,語柔不像你這麼強勢。她很懂事,願意做小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