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這天,老公死去了十年的白月光竟然復活了。
老公死死攥着拳頭,語氣冷硬:“既然消失了,就不要再回來!”
她淚眼婆娑:“阿堪,我當初離開是迫不得已。”
老公眼尾猩紅,猛地將她抵在墓碑上低吼:“迫不得已就能一聲不吭地裝死騙我?你知不知道我這十年對着這塊破石頭流了多少眼淚,既然跑了爲甚麼還要回來招惹我!”
林青青靠在他懷裏哽咽道:“這十年,你每年清明都在我碑前說你不愛妻子,你說爲了遵守只和我生孩子的
清明節這天,老公死去了十年的白月光竟然復活了。
老公死死攥着拳頭,語氣冷硬:“既然消失了,就不要再回來!”
她淚眼婆娑:“阿堪,我當初離開是迫不得已。”
老公眼尾猩紅,猛地將她抵在墓碑上低吼:“迫不得已就能一聲不吭地裝死騙我?你知不知道我這十年對着這塊破石頭流了多少眼淚,既然跑了爲甚麼還要回來招惹我!”
林青青靠在他懷裏哽咽道:“這十年,你每年清明都在我碑前說你不愛妻子,你說爲了遵守只和我生孩子的承諾,一直以‘不想要孩子’爲由逼她去打胎,害她三次流產終生不孕”
“我躲在暗處都聽見了。”
我氣的渾身顫抖,原來他年年回鄉祭祖,掃的都是他初戀的墓。
原來他紅着眼眶求我打掉的那三個孩子,根本不是因爲甚麼恐育!
隨後,她皺眉看向旁邊的我:“她是誰?你不是說過,絕不允許外人來我的墓地嗎?”
周澤堪神色一慌,急忙鬆開手,指着我冷冷開口:“她只是我僱來打掃的家政阿姨罷了。”
我壓下心底的悲涼,扯出一抹笑:“對,我就是僱來的家政阿姨,結完工錢我就走。”
......
我拿出手機,直接調出微信收款碼。
我把屏幕杵到周澤堪眼前。
“打掃墓地加人工費,一共三百。結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