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沒再追着沈寒州跑。
妹妹楚楚動人,他眼裏只有她,這本就是原書劇情。
我懶得做惡毒女配,收拾行李,遞上籤好字的離婚協議。
沈寒州以爲我欲擒故縱,當着全公司的面羞辱我:“想用離婚威脅我?你配嗎?”
重生後,我沒再追着沈寒州跑。
妹妹楚楚動人,他眼裏只有她,這本就是原書劇情。
我懶得做惡毒女配,收拾行李,遞上籤好字的離婚協議。
沈寒州以爲我欲擒故縱,當着全公司的面羞辱我:“想用離婚威脅我?你配嗎?”
我笑着簽字。
他愣住,指尖微顫。
後來,他翻遍全城找我,在雨裏問我爲甚麼不再糾纏。
我說:“沈寒州,你喜歡的人從來不是我。放過彼此吧。”
轉身時,他把傘塞進我手裏,說:“別淋雨。”
我抬手,將傘扔還給雨裏的他。
打車離開。
司機問我:“剛纔那位先生看着好難過,不等等嗎?”
我笑了笑:“師傅,往前開吧。”
......
沈寒州拿着離婚協議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
路過沈家老宅,院子裏沈嫣然的花開了,粉色的,開得熱鬧。
我站在柵欄外看了兩秒。
“看甚麼看?”
隔壁王嬸探出頭,“你爸媽說了,以後不讓你進門。”
“知道了。”
往前走了兩步,王嬸又叫住我:“哎,你爸把遺囑改了,房子都留給你妹妹,你......你知道吧?”
“知道。”
上輩子我就知道遺囑的事,那時候氣得砸了沈嫣然的生日宴。
這輩子只覺得好笑,那點家產,還真不夠我惦記的。
走到路口,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面前。
沈寒州搖下車窗:“上車。”
“不用。”
“你現在沒錢沒地方住,跟我回去。”
“離婚協議簽了,在法律上沒關係了。”
他手搭在方向盤上,盯着我看了半晌:“你今天不太對勁。以前每次鬧離婚,最後都會回來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