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懷孕八個月,我發現她出軌了,孩子不是我的。
我平靜的跟她說了離婚,可她卻崩潰跑向車流中,
爲了救她,我被車撞飛。
搶救了三天三夜,醒來後才知道自己再也做不成男人了。
老婆跟哥哥跪在病房外,求我原諒,我只說了一句話:
“要我原諒,除非你們去死。”
三天後,他們開車衝下懸崖,只留下一句絕筆信。
“阿遠,原諒我們。”
所有人都罵我是劊子手,因爲自己婚姻不幸福,就要逼死兩條人命。
爸媽跟我斷絕了關係,岳父岳母封S了我的事業,我被網爆到抑鬱。
整整五年,我活在悔恨跟自責中,後悔當初我不該說出那樣的狠話。
直到我在醫院當護工,再一次被癱瘓老人澆了一身的屎尿。
我侷促站在原地,迎面看見挺着大肚的老婆,小心護在她身邊的哥哥跟爸媽。
面面相覷,爸媽尷尬開口:
“這幾年也只是爲了打磨打磨你的脾氣,讓你別逼你哥哥跟薇薇了。”
……
“想跟別人家老婆偷情,但是怕被她老公臨時回家發現,怎麼辦?”
下面有人說:
“那你讓那個女的把車停在她老公的車位上唄,這樣他老公回來,要挪車就肯定會給那個女的打電話....”
我曾經無比悔恨自己,爲甚麼不打電話給沈薇薇讓她下樓呢?
爲甚麼一定要獨自上樓?
爲甚麼一定要聽到屋子裏的響聲後,去推開那扇門?
如果我不做這些,是不是我就可以矇在鼓裏一輩子,
我的哥哥跟我的老婆,是不是就不會因爲愧疚自S?
我的爸媽,是不是就不會那麼的恨我?
可是沒有那麼多的如果。
門推開的瞬間,我看到的就是老婆的不忠,跟哥哥的背叛。
我崩潰大哭,衝上去要打許懷安的耳光。
卻被沈薇薇一把推開,
她護着許懷安,目光警惕的看着我:
“你要怪,就怪我,不管懷安的事情。是我在治療你哥哥的過程中,愛上了他。是我沒有醫德,是我沒有管住自己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