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廢棄的技術方案存在致命缺陷,同事曲遠竊取後當成自己的拿去用,還因此升職加薪成了部門紅人。項目驗收那天,客戶技術總監方巖盯着那個我三個月前就標註過“高併發會死鎖”的緩存節點,皺着眉簽了字。系統上線不到一個月,月底結算時併發量衝到底層算法直接崩潰,客戶損失280萬。曲遠在會議室裏腿都在抖,外包團隊發來的聊天記錄清清楚楚:“底層代碼我們看不懂,是你給的,我們只能表面修補。”客戶方總經理看着解約函,冷冷地說:“480萬賠償,三天內到賬,否則法庭見。”
他以爲我在寫日記
我廢棄的技術方案存在致命缺陷,同事曲遠竊取後當成自己的拿去用,還因此升職加薪成了部門紅人。
項目驗收那天,客戶技術總監方巖盯着那個我三個月前就標註過“高併發會死鎖”的緩存節點,皺着眉簽了字。
系統上線不到一個月,月底結算時併發量衝到8900,底層算法直接崩潰,客戶損失280萬。
曲遠在會議室裏腿都在抖,外包團隊發來的聊天記錄清清楚楚:“底層代碼我們看不懂,是你給的,我們只能表面修補。”
客戶方總經理看着解約函,冷冷地說:“480萬賠償,三天內到賬,否則法庭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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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遠站在投影前,遙控筆在手裏轉得飛快。
“這套方案的核心是動態負載均衡,大家看這個架構圖——”
我盯着那張PPT,筆尖在本子上頓住。那個三層調度模型,包括中間那個多餘的緩存節點,跟我三個月前扔進碎紙機的初稿一模一樣。連那個會導致高併發時數據倒灌的設計缺陷都原封不動。
“曲遠這方案思路很新啊。”佟海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
“熬了三個通宵。”曲遠按下翻頁鍵,“底層算法我做了優化,比常規方案效率提升40%。”
我在筆記本上記下時間:11月19日10:47。
旁邊的老張湊過來看了眼投影,小聲說:“這個緩存層架構,好像在哪見過?”
曲遠聽見了,笑着接話:“可能是行業通用思路吧,但實現方式完全不同。”
……